吴花果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您记性真好!
这下她走不了了,上前一步过着脑袋只笑不语。
“只是姑娘好像并没有给出什么结果,反而使案件变得扑朔迷离,瞧,那不是很好的解释吗。”他的视线,正巧落在地上那具死尸上。乍一看,吴花果心还是不由颤了下。
守在尸体旁的妇人冷哼了哼。脸上多了份得意的笑,仰着头轻蔑的瞪了她一眼,俨然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吴花果心胸很宽广,不和她计较。生冷的眸眼扫了那高堂县令一眼,随后半蹲下去,看着地上的妇人逼问:“你说他昨夜去了春月楼?”
她的口吻,很轻,却很强硬,妇人晃了那么一下神,后反应过来,生硬的点了点头。
“昨夜几时?”她继续问。
妇人看了看她,又望了望黑压压的人群,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无须忌惮,有什么说什么。”县令给了她说下去的勇气,她一咬牙,心一横,也就不再顾忌什么了。
“昨夜卯时他说他去春月楼坐坐,那死东西我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我便悄悄跟在他后面。我听到他与那贱人说话,我一个没注意他们就无影了,我在那等到它关门,他一直都没出来,后半夜子时我才看到那里躺着一个人,果真是我那口子,这一定是那贱人干的,说不定她就是那妖精变得。”
妇人越说越来劲,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叉着腰向人群吼着:“你们说是不是那贱人做的。”
吴花果很认真的在听她说话,她说话的时候流露出的悲愤与难过不像是伪装出来的,她相信这个妇人没有说谎,如果真是她描述的那样,那瑶琴是有几分可疑。
她转过身去,刚想表达她的想法,那县令却开了口:“既然你说是那瑶琴为之,我们大可把她带上来对证。”
这一条缝收起了那吊儿郎当相,态度颇有几分认真,吴花果对此大加赞赏,和众人便在这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