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变态。”她骂骂咧咧的向还在地上跪着的迦楼走近,拉过他局促不安的手,柔声说了句:“起来吧。”
主人那不好的神色被他瞧在眼里,忙甩掉那双手。惊恐的向后退了一步。“阿果主人。主仆有别,这样不好。”
吴花果上前一步,向他投以友好的微笑。“什么主仆的,人人平等,分什么高低贵贱。”
迦楼埋首颈间的头忽然抬了起来,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阿果主人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点了点头,却不懂为什么迦楼更显得震惊。
“阿果主人。主人会生气的。”切,还以为他会说什么呢……
吴花果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随意的一挥手:“管他呢。”这句话她说的声音很大,正好被身后的人听到,那蓦然沉着的脸色她自然是看不到。
却很清楚的听到那深深浅浅的脚步声,她条件反射的侧了侧身,回头瞪他一眼:“你又想干嘛?”
“娘子是不是又在说为夫的坏话?”谛桓附到她耳边笑,扯的她头皮发麻,扔给他一个愤怒的小眼神,她是那种人嘛……
“你疑心病怎么这么重。”心虚的吴花果努力维持着自己气场,挣得脸红脖子粗的她与对面气定神闲的某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许你和别的男人走的那么近……”吴花果有意识的低了低头,而后抬起头来,扭曲的眉头一挑,貌似现在是你和我走的最近吧。
“我说的是别人,不包括我。”谛桓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吴花果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了句:“小气的男银。”
“我就小气,反正你也是我的。”谛桓顺手将她揽在了怀里,吴花果赌气的别过脸:“哼,霸道的男银。”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谛桓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的看着她。
吴花果烦躁的拨开那双咸猪手,“喜欢毛线。”
“为夫不是毛线。”谛桓郑重其事的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