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什么新潮的服装。
穿成这样走在大街上会被人指指点点。
咔咔咔,骨刀摩擦的声响,从染血的银兔右手臂里刺出一片薄薄的刀片,刀片切掉了哀迪生的下半截右腿。
“啊?!”
哀迪生发出了一声惊呼。
随后他受伤的右腿收回去了,切口处血淋淋的。
“……我感觉不到痛!”
他懊恼道。
明明自己的右腿看上去很痛,却没任何痛楚。
冰墨对他说道:“你不去医院包扎一下么?”
哀迪生愣了愣,不悦道:“我没带钱包!”
因为我和你没关系,所以我也没带钱包。冰墨说。
奇怪的理论。
冰式理论。
会长的理论。
染血的银兔再次变成了兔耳朵,出现在冰墨的头上。“master,不要管他么?”
“我不是猎人。”冰墨说。
也不是医生。她随即补充道。
哀迪生目送前面的高中女生离开,这次他学乖了,没有再拉长自己的左腿去拦截她。不想打劫,也没劫色的意思。受伤了?为什么会受伤?真是奇怪。不,奇怪的是她,我很正常,他坚持自己的意见。
固执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