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亲爱的姐姐,你觉得叫它什么名字好?”
请你为它命名。
女人:“红色的小白脸。”
男人摇头,“不要,换一个名字。”
女人:“性感的小白脸。”
男人:“…………”
女人:“忧郁的小白脸。”
男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女人:“呐喊与彷徨的小白脸。”
男人,怒:“你丫就知道小白脸么,浪费了我这么棒的创意。”
女人:“嗯嗯,我想到了不得了的名字了!就叫它愤怒的小白脸!”
男人:“——!!”
还愤怒的小鸟呢。
遇到了分歧。
歇弥尔已经开始再生,它残破的躯体还有脑袋都是上好的肥料,以心脏为中心,再生的迹象了然一新。
男人还有女人犹在争吵,他们兄妹二人之间的吵闹再平常不过了。想要强迫对方无条件地接受自己的想法,向对方灌输自己的理念,加上一些理论,附着几十条曲解的真理,最后还是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因为不是伟人,因为不是天才,因为不是雄辩之人,所以可以原谅,可以理解,可以引以为豪。
不过是两只嘶叫的虫子。
他们的视线之外,有人走来。
张小雨,诗音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他们的警戒线范围之内。生物都有领地意识。
“喂,喂,越界了哈,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