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对男人说:“人渣哥哥,不要生气,虽然你确实生得没有他高。额,他戴着面具,所以,我看不到他长什么样,从神秘学上来讲,他应该比你长得更小白脸。嗯嗯,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你要相信我啦,变态哥哥~~~~”微笑微笑。
男人歪着头,若有所思。
他手中的匕首不断地在那颗脑袋上搅动,剜出一椭圆形的切口。
失去了生机,虽然活着,那颗头颅面无表情,任凭男人搅动,好似匕首插的不是它。
慢了一拍的诗音终于想明白了那个女性猎人说的让某雨做她的小白脸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这样啊。”她若有所悟地仰视着张小雨。因为某雨比她高,如果自己很高,那就可以俯视他。感觉那样做,应该不坏。有机会的话,站在板凳上,试着那么做好了……诗音想到了这个地方,和初衷偏离得很远。
女人用手戳着男人的脸,她旋即对张小雨点头道:“亲爱的小白脸,你好。”
张小雨:“要我割了你的舌头吗?”
会那么做的,如果你还继续那么叫的话。
对于会反抗的异性,兴趣大增,女人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张小雨,视他为没穿衣服的雄性,可以用来征服,玩弄,厌倦之后,抛弃之。
女人停止了戳逗她血亲的动作,她捏着自己的下巴,小拇指晃动,眼神变得肃穆起来,她对张小雨说:“你也是猎人吧,我们都是同类,同类之间要相互帮助,要我帮你把身体里的液体吸出来吗?关于口技,我还是蛮有自信的。”
张小雨:“我对你没性趣。”
诗音点头。嗯嗯,这样就对了嘛,不能做错事情啦……
雄性猎人从歇弥尔的颅腔里抽出匕首,他用刀身拍了拍它的面颊,冷冰冰对张小雨说道:“你无论如何都想得到它?”
张小雨:“我不喜欢重复自己说过的话。”
男人裂开嘴,露出白瓷般的牙齿,“好好,很好。”
他把手中的头颅用力向张小雨掷去。
急速旋转的物体闪电般拉近了和张小雨之间的距离。
晃了晃匕首,男人也冲向了张小雨。
“一点新意也没有……”
男人的血亲这般说道。完全就是讥讽。
随银色的荧光,一线排开,随后,光屑勾勒出一弯月状的弧度,银色的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