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忽然觉得好笑。自己竟然也会自卑,会有这么幼稚的时候。要是让那些敬自己如神畏自己如蛇蝎的人知道了,会不会笑掉大牙?
她伸了个懒腰,记起长兄常说的那句经典名言,不由神秘一笑,兴致勃勃道:“有便宜不占是傻蛋!咱们先等等再说。”
韦淮越:“……”他忽然好同情赫连文庆。
晚晴阁,放下心中包袱的兰倾旖心情很不错,打算出去偷溜出去玩玩,可惜想法虽美好,却还没来得及实现就被扼杀了。
淡青色身影出现在兰倾旖面前时,她有一刹茫然,颇为惊诧地瞪着他若无其事的面容,直觉不可思议。“我爹娘竟然容许你进来?”
钟毓晟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褶皱,环视四周刀剑出鞘严阵以待的暗卫,泰然自若地挥了挥手,“各位,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剑拔弩张的?还是把兵器都收起来吧!”
“谁跟你是自己人?”兰倾旖还没说话,韦淮越先不乐意了。一想到他的兰兰已经定给了这个人,即使兰兰对他并没有那种心思,他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对他也没好气。
“咦?若水她都还没说什么,你急个什么劲?”钟毓晟满脸稀奇,笑意凉凉,“怎么?想为美人出头?那也要看看她需不需要!”
兰倾旖眼角抽了抽,对他的自恋表示无语。她没空听两个男人在这里打嘴仗,摆手示意周围的暗卫退下,“你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若水,你太让我伤心了。”钟毓晟很忧伤。
“那你就继续伤心去吧!”兰倾旖不买他的账。
“若水,别这么冷漠行吗?好歹你我还是未婚夫妻,将来要共度一生的人。”钟毓晟无奈道。
“将来的事谁说得准?”韦淮越毫不客气地插话,他双手抱胸,冷冷睨视着钟毓晟,“少在这里攀关系!”
“那也总比没关系的好!”钟毓晟不愧是政坛上搏杀出来的主,恶毒起来也是一针见血。
韦淮越的脸立即黑了。
兰倾旖抬手扶额,果断打消出门玩的念头,好歹在这里还有人帮忙武力灭火,出去只怕误伤无辜。
她转身进屋,“我新得了四两茶叶,谁先到先得。”
两个男人立即不斗无聊的嘴了,一溜烟跟了进去。虽然两人相看两相厌,但绝不会和晚晴阁的好茶过不去,更不会因小失大。
新沏的茶清香四溢,味道幽醇,总算暂时堵了两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