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合格的跟班必须懂得察言观色,上头排忧解难,把得罪人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揽,把功劳第一时间贡献出去。之前呛声的年轻人跟在廖星辉身边很长时间了,对方是什么脾性的人他自然了解。
廖星辉绝不会把这门手艺轻易外传,否则自己也不会跟在对方屁股后面这面久。而且这种情况太常见了,从以往的经验来看现在正是需要他这个‘恶人’上场的时刻到了,
年轻人瞄到云淡风轻地站在一边,没有上前凑热闹的柳莳,再看摆在一旁无人问津的蝴蝶兰,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转移大家注意力的好方法。
呵呵,刚才你不是蹦跶得很欢乐吗!嘿嘿,待会可不要怪我狠心,谁让你们自己倒霉非要站在廖哥边上,自己的作品又垃圾。就跟活靶子一样,不好好利用对觉得对不起你们。
想到这里,年轻人阴险地对毫无察觉的柳莳等人笑着。
“啊!”
年轻人突然卯足劲地死命大声尖叫!宛如魔音穿耳一般贯穿了大家的耳朵,离得近的人忍不住握着双手捂着耳朵。
一时间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场面一下就安静下来,只有年轻人一人放肆地尖叫着。直到一个壮汉实在的忍无可忍地打断他,才停下来。
“你手里的是什么鬼!那么恶心!”
年轻人全身微微发抖,指着柳莳面前的蝴蝶兰,惊恐地问道。
大家对能让年轻人好端端地突然发疯的原因表示好奇,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柳莳一脸莫名其妙、无辜地看着发难的年轻人。
‘这是看到鬼了?’柳莳眨了眨眼睛,抬头看看如遇到洪水猛兽、妖魔鬼怪的年轻人,再低头看看她的蝴蝶兰,一切正常啊!
“简直太恶心了,让人全身发麻,鸡皮疙瘩掉一地……”。
年轻人嫌事不够大,嫌大家的反应还不够‘热情’正滔滔不绝地数落着柳莳的蝴蝶兰,把它贬得一无是处,就差没有上前狠狠地踩上两脚。
看着年轻人万分嫌弃,不断揉搓胳膊的样子,大家十分好奇这得‘多恶心’才能让对方这么嫌弃,行为举止这么夸张。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