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梅姨。”柳莳接过后立马灌了好几大口,虽然刺激,但是身体却还是有些承受不住,觉得恶心、反胃和头晕。
“哎,你们年轻人真会玩,自己一边难受,一边觉得刺激还想再来一次,真搞不懂你们都是怎么想的。”听到于忆同样在边上大呼小叫,直呼过瘾,想再来一次时,梅姨忍不住开始碎碎念。
“真的很好玩,梅姨你真的不去试试吗?”劫后余生,缓过劲来的柳莳,望着梅姨劝说道。
梅姨是这些日子柳莳在团中新交的一位年长型朋友,对方快人快语,可对柳莳的脾气,后面的旅程可没少带着她一块疯。
这不,才原地复活的她就立马怂恿对方参加这个活动,这可是其他地方体会不到的美景,如果与之错失,真的非常的可惜。
“我才不去。”梅姨一口回绝,无论柳莳说的是多么的悦耳动听,描述的是多么的美不甚收,她都丝毫不心动。
“我老胳膊、老腿的,万一给交代在上面怎么办,不是给咱们导游添堵吗!所以我是坚决不会去滴,你们就不要劝我啦。”说着梅姨果断地摇头。
“呸呸呸。”听到梅姨这么诅咒自己,柳莳连忙让对方吐掉。
“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出门在外的,哪有这么诅咒您自个的。”
“小丫头的一个,竟然比我还迷信,好好好,我这就把刚才说的话吐掉,行吧。”梅姨好笑地看着一本正经的柳莳,乖乖地照着对方的话做。
“叮铃铃……”
这时柳莳的背包中传来一阵手机电话的铃声,原来是于忆上热气球前暂放在她包里的手机,上面显示乔教授来电。
“于忆电话!”
柳莳拿着对方的电话,朝不远处的于忆摇了摇手臂。
“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