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镜猛然想起一事道:“其中一位是不是当日我在开封见到的用剑的那位姑娘。”
“正是。雨儿对不起。我必须离开了。忘了我吧。我会记着你对我的好。日后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见。我走了。”
笑雪风说完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宝镜公主如同一尊泥塑一般傻在当地。须臾。再也忍俊不住内心地委屈。“哇”地一声大哭起來。
笑雪风身躯一颤。稍作停留便又继续往前行去。
“站住。”
四条身影攸然飘落当场。将他围在垓心。
笑雪风抬头看时见四人与自己可以说已经几次交手再熟悉不过。乃是金铙法王、虬髯客、神算子及丐帮的叛徒齐永年等四个契丹的顶级高手。
须臾间。耶律彤率领一队人马赶到。将笑雪风围了个风雨不透。
原來。笑雪风在河边徘徊时恰被从前敌赶回的齐永年远远看见。他怕自己认错。加之凛惧笑雪风高深莫测的武功不敢再走向前。偷偷隐到了一处突出地面的大石后面观察动向。待他确认此人正是笑雪风后。便又看见宝镜公主到了笑雪风跟前。因距离太远不知二人说些什么。但看宝镜公主的娇腻神态显然二人的关系不同寻常。
本來他就对笑雪风的武功极为忌惮。有公主撑腰他就更不敢造次。以他的身份根本沒有资格见到太后和韩德让。但这个颇善心机的叛徒清楚。耶律彤是韩德让的独子。自己只要讨好了他的儿子。不愁有朝一日不能飞黄腾达。因此平日里沒少在耶律彤身上下功夫。俨然成了他的亲信。此次若能抓住笑雪风可谓又是大功一件。
他略一思索。怕时间久了笑雪风会离开。忙飞身往耶律彤大帐來报信。沒想到跑得太急转弯时正与在大帐外徘徊踌躇的耶律彤撞个满怀。
“不长眼的狗奴才。看我不打死你。”
齐永年见他要发火。忙匍匐在地。跪拜道:“属下实在是因有要事禀报才冲撞了少王爷。还请原谅属于不恭之罪。”
耶律彤强忍怒火道:“什么事且说來我听听。”
“小王爷。你知道公主和谁在一起吗。”
“我正为这事伤脑筋。公主整天和那个汉人小子在一起。完全不顾我的存在。你说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