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沈春娇冲到自家侍女面前,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一方,万分庆幸的拥抱起她,收起眼中快要涌出的担忧之泪。
沈竹身体一僵,嘴角勾起冷冷笑意。
若这女人是真有那么良善,在你妈逼我做侍女,签下主奴契约的时候就不应该答应。
同为沈家女,却是一主一奴的身份。
你和你妈也没什么不同,都是表面热心肠的黑底子贱、婊、子。
白烟散去,两道身影挡在徐娇娥面前,目光定定的看着邹景平一方。
徐娇娥目光扫过,两人身形一壮一瘦,按照头鬓来看,都是男子。
壮的面容刀削硬挺,修为是练气十一层,身着白衣,袖口有着一只黑鸦,应与自己相同,也是新入门之人。
瘦的眉清目秀,修为不弱,练气十层。一颗泪痣坠在眼角,媚意天成,吸人目光。
“原来是你俩作怪,居然敢惹我们邹大公子,不想活了吗?”
侏儒兄弟大嘴一张,匪气四溢。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抓你们回去做压寨夫人的赶脚。
“我和我哥可不敢招惹家族势大的邹公子,只是路见不平,看你们欺负一个弱女子出手相助罢了。”
苏子茜看着邹景平一方的实力,心中在哀嚎。
哥哥啊,哥哥,小不忍则乱大谋。
按照剧情,我们不应该这么快和邹家人对上的啊!
但是事已至此,又看着哥哥苏子墨那深邃面容下涌动着的无限恨意,苏子茜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这位师弟说笑了,我们可没有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们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