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十九来不及注意到他的滑稽。“惑与!惑与!爹走了!”
她急的要跟着沈凌的身影向前冲,却偏偏迈不出脚步。
“你放开我!”胡十九的脚下,有一道黑影牢牢的拴住了她。
不用问,这是惑与最擅长的诡术——影缚。
胡十九气的原地跺脚,“惑与!你胆敢——”
难怪惑与要现出本相,这一切都是他和哥哥预谋好的!
“他当然敢。”白凌缓缓从虚空中飘下。叉手站在胡十九的面前,微微扬起嘴角,缓缓说道。
没想到,小十九居然对这个“傻父”有这么深的感情。狐君白凌微微失神。
胡十九紧抿着嘴角,愤怒的盯着白凌。
白凌坦然接受她的目光。
“咳,小姐,那个……老爷没事。”惑与犹豫再三,斗着胆子上前说道。
这兄妹俩,好不容易见面,怎么一见,就和冤家似的斗个不休。
“多嘴。”白凌的目光斜斜一扫。惑与立刻后退一步,迅速闭嘴。
“你说什么?”胡十九挣脱不开,脑筋却慢慢转了过来。她这会儿才发现情况似乎不对,哥哥白凌这么宠自己,实在没有杀害“爹”的缘由。
更何况,这间看似不起眼的农舍,在他们三人入住的第一天,就被白凌施展法术,设下了结界。夜里,除了他们三人,其他无论是妖或人,都不能踏入半步。
胡十九眯起眼睛盯着白凌。脸上还悬挂在未干的泪水,鼻头红通通的,她这副模样,倒让白凌不由的,越看,越喜欢。
而胡十九却不知道白凌在想些什么。她只是快速回忆分析从她走进院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刚才哥哥应该在自己还未走到院门前就有了感应。如果“爹”真的遭遇不测,将他瞬间转移对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狐君来说,不过是易如反掌,又怎会好端端的让他趴在石桌前,等着自己回来见到这一幕?
“该说的时候又不说。”白凌看到胡十九眯着眼睛打量自己,又斜扫了惑与一眼,扔出这句话。
“小姐,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