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态,酷似狐君白凌。
胡十九不由自主的跟着沈凌来到石桌,她转头看向惑与,只见惑与仍是呆立在原地。
不对,这样不对。老爷突然“清醒”过来,他已有了人类的全部意识,是否这样就代表着狐君的魂魄已经被这个分身所全盘“接纳”?
想到刚才沈凌对胡十九的那副神态,那个白衣如雪,笑容妖媚的狐君似乎缓缓融入了这个驱壳,又陷入了永久的沉睡。
“沈叔!”
一声呼唤让惑与清醒了过来。他看到胡十九迷惘的眼神。
不管怎样,还是要先问清楚“老爷”再说。
胡十九递了个眼色给惑与,此时,沈凌正抬头望向天边一轮圆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爷,回屋吧,”惑与走上前,“天凉,莫要受了风寒才是。”
往日这样一说,沈凌总会哭闹着,再经由惑与同胡十九的共同努力,方才恋恋不舍进屋休息。
“沈叔,别总是拿我当成小孩子。”沈凌转过头,微笑说道。
惑与同胡十九俱是惊诧。
面前的这个男子,仿佛大梦初醒,却又清晰记得梦中的一切。如此说来,他到底是清醒,还是不清醒呢?
沈凌伸出双手,分别握着胡十九同惑与的手,有些感慨的说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就像一个漫长的梦,现在,我终于醒了。”
惑与愣着没有说话。只听得胡十九沉默了片刻,又问道:“爹,你这些天梦见什么了呢?”
“不提也罢。”沈凌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那,”胡十九抽出自己的手,在桌上画着圆圈,终于,她抬起头,迫切的盯着沈凌问道:“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