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厚德拍拍吴良善的肩膀,同时又看着他鼓鼓囊囊的怀中:“我的就是你的。”
“你的……我的!”吴良善再顾不得,回身扑向那一大堆的金条,又转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吴厚德的面前:“哥!这些都是我的?”
他喜极而泣,抓着吴厚德的袍摆一阵哆嗦。
吴厚德弯腰扶起他,吴良善犹自在抽抽搭搭的哽咽,那声音配上他这副尊容。就像是只半夜打鸣的公鸡,看上去是那般令人心烦意乱。
“能带走的,都是你的。”纵使吴良善有多么不堪,然而吴厚德对他却有着一种近似父亲般的情怀。
“能带走的都是我的……”吴良善像个牙牙学语的孩童,无意识重复着吴厚德的言语。
“大哥!你让我走?”
他猛然意识到吴厚德话中的含义!
怪不得老东西这么大方。原来是安着这层心呐!
这杏花楼数年来的盈利,难道就只是那几个数字和这么一点金子?
呸!
吴良善心中认定了吴厚德不知又从哪儿发了暗财,要用这么点蝇头小利支开自己!
他暗自骂着吴厚德歹毒,却又装出一副懵懂的神情:“大哥,您是让我去哪儿啊?”
“哪里都好,越远越好!”吴厚德说着,似乎又怕隔墙有耳,压低了声音,“你先躲过这一阵儿,等干爷爷消消气……”
好啊!连宫里的老太监都搬出来了!
吴良善索性也懒得再装腔作势。他直起腰杆冷笑道:“干爷爷他老人家近来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