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所以这个地方叫“铜雀阁”,没有为什么;他喜欢,所以他叫她“小奚”,只是为了和别人不一样。
“曹……皇甫萧,我终于又多了解你一分了。”奚茗喃喃道。
“哦?说说看。”张扬调笑的语气。
“就是……你是个霸道倔强的‘起名渣’,很渣很渣的那种。”极其平淡的口吻,却让奚茗说出了真理的意味。
果然,皇甫萧听完后先是眉梢颤抖了两下,接着仰头狂笑不已,笑声不羁,让门口守着的一众婢女都一阵哆嗦,忍不住探头来看。
就这样,手臂和脚掌双双带伤的奚茗开始了和皇甫萧的博弈。
待脚伤结疤后,奚茗在房间里做了几个拉伸运动,然后瞄准大开的房间门口,一鼓作气冲了出去!
可刚在门口婢女们的惊呼中跑到楼梯口,奚茗就被一名蒙面的弯刀武士拦截了下来,对方仅用一只手就将她扔回了房间,任她怎么同守在门口的婢女和武士说话,也没人开口应答一声。
虽然第一次逃跑失败,但奚茗还算有所收获,起码她看清楚了,这座铜雀阁四处都有皇甫萧的手下守着,凭她一己之力根本无法出逃。
她又趴到窗台,想勘察地形,看看用什么样的方法能逃得神不知鬼不觉,结果没想到入眼的花园郁郁葱葱,她所在的深宅好像建在了荒野之中,让人看不清翠绿的源头。
而皇甫萧,则是这片荒野中的孤狼。
他和徐子谦截然不同,徐子谦想方设法地留住奚茗,是怕她受到伤害,而他将奚茗囚于深阁,是怕她重新成为卫景离的王牌。
皇甫萧的一切行为,都是有目的的。
既然出逃不成,奚茗便退一步想问题——让皇甫萧心甘情愿地放她出阁楼。只要能迈出这第一步,出了铜雀阁,她就有机会一丈一丈地逼近这座巨宅的边界,然后——脱身!
于是,在被关的第五天,奚茗开始发作了。
但凡是她能抬起来的东西,都逃不过她的魔爪,一个个全体被砸在地:价值不菲的瓷器、玉器摔得粉碎;案几、椅子被踹翻;薄被、帷帐被她用尖利的牙撕成条状,举止疯狂,涌上来的婢女们怎么拦都拦不住,还反倒被奚茗大力甩开,好几个人脸上都挂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