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冷笑手中的动作不停:“不放过我那好啊正好我也不会放过你”
“唔……”正当两人纠缠不清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孙丹妮突然发出一声咿唔声音很痛苦
浑身的**被这一声呻吟击溃陆寒一颤立刻就放开怀中的女人并将其粗鲁的扔到床头然后两步并一窜到床边
看了看时间距离扎针已经差不多过去十分钟孙丹妮皮肤已经趋近于紫红色暗骂一声太大意赶紧搓了搓双手将其放在孙丹妮的肩头然后不顾女人痛苦的咿唔开始搓揉她全身使劲将毒血向着双脚捋动
这个时候是最重要的毒血已经被逼出來如果手法不能做到均匀或者说不能拿捏的恰到好处毒血很可能会再次渗入体内他做的很小心额头布满了紧张的密汗基本上就算是碰到一些敏感部位他心思沒有任何波动毕竟现在不能出任何差错
出奇的唐媛也变得老实她被陆寒扔到床脚后便再沒有刚才那样的吵闹她大概也是第一次见识这种神奇的针灸之术脸上写满了好奇而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不一会在陆寒努力的搓揉下孙丹妮全身泛出一抹娇红的痕迹就跟刮痧差不多只是颜色要比刮痧浅一些
陆寒顿时大喜手劲变得更大了终于又过了十分钟孙丹妮体表的所有毒血全都转移到脚丫子上本是一双娇小玉足此刻却红肿肿好不吓人
看到这唐媛不由得惊呼一声她是害怕也有惊讶
陆寒正准备扎针但忽然发现自己忘记准备盛血的器皿他有点急瞅了瞅四周唐媛背后的桌子上有两个花瓶
“把花瓶扔给我快”
唐媛一怔但瞬间皱着眉头脸色不虞她沒动作表情有些赌气的味道
“操”陆寒暴怒的大骂一声随即腾身而起直接从唐媛身边掠过他拿起花瓶飞快的将里面的花倒掉
回來后他半蹲在地上将花瓶放在孙丹妮红肿的脚下然后从针具袋子里挑出一根最大的银针在孙丹妮脚底板上使劲一扎毒血先是往外喷射然后顺势流入花瓶内
放血的过程很慢差不多用了十分钟流出的血由刚开始的黑红色慢慢变浅直到最后的鲜红色并且孙丹妮刚才红肿不堪的脚丫子也变回正常样子只是有些惨白这是失血过多的表现
而孙丹妮因为失血太多再加上刚才这么一折腾全身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光晕她身上密集的不满了银珠一样的细汗只是她的喘息比较均匀脸上痛苦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婴儿般的笑容
见到这陆寒才算真正放下心來这**的毒终于是有惊无险的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