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办不成了”乍蓬似乎想再次举起手中的钝刀相信哪怕垂满说错一句话等待他的必将是血肉模糊的下场
“你、你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垂满很是害怕的望着乍蓬手中的钝刀那一抹鲜红好似激光射入他眼睑一般疼的难受他避其锋芒的选择了低下头声音也变得越來越小
“这次关押索赞的监狱本來是在曼谷最大的监狱曼谷监狱但前几天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已经将索赞转移到北榄鳄鱼湖附近据听说那里看守很松如果你们想救出索赞的话我可以暗中帮你们”
“帮你怎么帮”乍蓬明显是被勾起了兴趣身体也凑近了一些
垂满转了转他那双死气沉沉的小眼珠这一刻仿佛看到了希望眼眶内冒出了些光彩与生气
“其实很简单那座监狱很小狱警也只有五个人而且是轮流值班你放我走的话我可以帮你们调查一下他们的值班时间你们可以趁他们交班或者休息的时候去救索赞”
“老大别听他胡说”垂满刚说完一旁有一小弟忽然气冲冲的大喊
就见他义愤填膺的说:“老大你别听他瞎说我家就在鳄鱼湖附近那座监狱是建在湖泊中心的小岛上所以也被叫做鳄鱼监狱虽然看守不是太严但因为湖泊里有上千条成年鳄鱼所以除非是坐飞机去坐船的话想到达那里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本來还是露出开心笑容的乍蓬在听到这一番解释后顿时垮下了脸脸色甚至要比刚才还要难看他注视着垂满眼瞳内浮现出一抹不耐烦
光线似乎变得暗淡、寒冷了许多照射在身上垂满连一点温暖都感觉不到不止如此他在看到乍蓬手中那把沾满鲜红的钝刀缓缓抬起之后从心底最深处蹦出一抹寒意让他从头顶到脚尖如坠冰窖
“垂满我已经给你机会了这是你自己不珍惜怪不得我”钝刀在一点点的靠近垂满颤抖的肩膀每靠近一些他的呼吸便会粗重许多这种威胁虽然不是致命的但恐怕要比直接杀了他更加让人害怕
陆寒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切现在他倒是不着急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杀掉乍蓬不过现在这个时候绝不是一个好时机他准备先看看再说至于那个垂满的死活他倒是懒得过问
每一天都死那么多人哪在乎多他一个再说陆寒跟他非亲非故所以自然沒必要为了他把自己给暴露
可要是每件事都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下去那该多好偏偏上天沒有按照陆寒的想法去编写剧本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转变
“咔咔”一声不算太响亮的螺丝掉落的声音忽然从陆寒身后响起虽然动静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工厂内还是能听得非常清楚
陆寒暗叫倒霉他自己绝对是跟雕塑一样一动不动这声动静一定是后面老鼠弄出來的
果然在这声响发出之后前方所有人同时转过來头这其中包括眼神中带着愤怒的乍蓬此时他已经快速收起钝刀眉宇间传递出的警惕已经很深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