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乙一脸黑线,千算万算把出气孔给算漏了,再看余粮,只见他挠头解释道:“我在坑盖上留了烟口。”
陆忠指着坑底,“你把烟口留到顶部,烤出来的饼子难免有烟臭,依我看烟口开在坑底最好。”
陆小乙觉得他爹脑袋真好使,忙不迭点头赞成。
陆忠又检查一番,没其它问题,才问余粮道:“粮子,你这坑可是能赚大钱的,你把秘方说给咱,你是怎么想的?”
余粮早准备好了说辞,“忠叔,你看我平时烧火都费劲,更别说做饼了,而且我家就我一个人,想做这生意也做不了。”
陆忠道:“昨晚我也在想这事,既然你这么相信忠叔,愿意把做干粮的秘方交给我,往后干粮生意赚的钱给你算三分利咋样?”
“三分太多了,出工出力的都是你们,给我一分利就行。”
陆小乙朝余粮眨眨眼,劝道:“粮哥,就听我爹的吧!”
余粮只好点头。
陆忠立即拍板定下来,把余粮拉到屋里细说,陆小乙也不跟去,美滋滋的在院子里踱着方步,黑虎凑过来跟她玩,她便蹲下搓拨它。
陆忠谈完出来,叫上陆小乙往回走。
余粮送出院门,朝她点头示意她安心,陆小乙回之一笑,屁颠颠的跟陆忠下山了。
陆忠刚到家,陆寿增就过来了。
“今天没赶车?”
“恩,没赶,爹进屋坐会儿呗。”
陆寿增乐呵呵的点头,进屋坐下便问陆忠,“马上要春耕了,我过来问问你的安排,你若赶车忙不过来,我带着勇儿帮你一并耕了。”
“不劳烦了,农忙时候我都是停车的。”陆忠如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