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宗教局的张头、宋涌、文溪一动不动站立,不为所动,仿佛在看幼儿园小朋友表演。
龙江收了造型,风骚无比拢了拢短头发,也打了个酒嗝,捏了个响指:
“不就问点消息吗,多大个事!老二,开工!”
阳痿笑呵呵扔了啤酒瓶子,捧着大肚子费力蹲下,就要动小鬼子。
银色丝线一闪,冻地一声扎进了地板:“你敢?”马尾辫横眉立目,吓了阳痿一跳。
老谷头不悦了:“张头,你不行,别人试一试也不行?”
张头面无表情,摆了摆手,文溪气鼓鼓收了银丝,一把将山本次郎扔到了地上。
一秒钟后,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简直难以置信:小鬼子被那个萎缩的胖子一巴掌拍苏醒了,更让她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那个小鬼子竟然开口说话了!
胖子问啥,他便答啥,虽然满口鸟语,但倭国话大家都能听的懂!
张头悚然惊动,见惯生死波澜不惊的面孔开始动容。
“等等!”他手掌一翻,掏出了张照片,龙江凑过来一看,上面是个文物,看这样子是个小鼎,颜色灰扑扑,样子难看,十分古怪。
张头急急看着龙江:“问一问他这个东西的下落,越详细越好。”声音充满了恳切,显然这个物件极其要紧。
老谷头眼睛一亮,伸着光秃秃的大脑壳看了又看,一双老眼骨碌碌转动,也不知打着什么心思。
阳痿接过照片,随意递到小鬼子面前:“认不认识?”
山本次郎一脸乖顺,连连鞠躬点头承认。
张头大喜,目光示意,文溪和宋涌闪电般出手,拉着鬼子迅速进了卧室,张头疾步跟了过去,“嘭!”大门关了。
老谷头摇了摇没几根毛的大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