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叹口气,其实这又有什么分别?以前是千分之一的可能性,现在是万分之一,对他们来讲已经没有了区别。
“也许,上天看我们可怜,才让观儿醒来陪了我们一段时间吧...你想开点吧。”
陆父心头明白,终究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着急的给陆观找媳妇。
但没想到,这点来的这样快,连一年都没有到,陆观旧病复发了。
“我,我明白。”
陆母苍老了许多,她抬起头来看向一旁守在自己身边的王婉婷,然后握住王婉婷的手说:“婉婷啊,看来我家观儿没有这个福气了。你还年轻,还这么漂亮,有这么能干。还能找到更好的,找到更加适合你的...”
“呜呜,不,呜呜妈,我除了陆观,谁,谁都不嫁,我谁都不嫁!”王婉婷眼泪控制不住的流淌,她心头明白,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出事?
她似乎早就感觉到了这一天,但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她还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伤痛竟然会这样深刻,撕心裂肺。
但她愿意等,等陆观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门响起,只见两名穿着军靴,身段挺拔的军人走了进来。
“您就是陆先生的母亲吧?”
军人捧着果篮,小心翼翼问道。
“你是?”
陆母愣了下,点了点头,问道。
“我们代表全华国海军,以及牺牲的战士们,像您二老敬礼!”
说着,两人严肃的敬了个军礼,然后将果篮放下,二话不说,悄然离开了病房。
陆母和陆父顿时有点傻眼,之前赵建国找陆观他们就有点奇怪,现在又来了两个看起来似乎军官的样子,代表这么多人向他们敬礼,这是个什么鬼?
但王婉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明白这两天陆观可能去了哪里。
“这次...”
王婉婷并不意外,虽然陆观表现出来的,没有多少称为情操这种东西。
但不代表骨子里,陆观没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