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怕冷?”
李朝阳出声问道。
唐煌下意识的松开握着铁钳的手,神色之中露出一丝慌张,道:“不要乱说……我堂堂的司天府大司命,居然会怕冷,真是笑话。”
话语虽然强硬,但是李朝阳依然从其中听出了几丝不自然。
唐煌在可以的掩饰着,至少他那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的心思。
微微的沉默了一下,李朝阳轻声的道:“那……就是我看错了。”
唐煌不由的暗中长出一口气,神色变得舒缓下来。
下一刻,李朝阳身躯陡然蹿出,抓住了唐煌的手臂,顿时……一股刺骨的寒意钻入李朝阳的身躯之中,寒入骨髓之中,让李朝阳不由的打着冷战。
唐煌的神色变得难看起来,身躯一动便是出现在李朝阳的三丈之外,目光牢牢的盯着李朝阳。
“看来……终究是无法隐瞒了。”唐煌的神色之中流漏出一丝暗淡的光泽,“在五年之前,我在带领人追捕当时为祸帝都许久的断刀残剑,一路向北,追到了北方的无尽冰原之上,就在断刀残剑即将落网的时刻,一人突然横空出现,强势的三招将我击败……然后我便是落下了一个病根,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宛如身处冰窖之中,全身寒冷无比,甚至我还感觉到寒冷在逐渐的侵蚀着我的元种,无论我试图怎样阻止,也是无济于事。”
摇摇头,唐煌的神色有些痛苦。
李朝阳则是陷入到沉思之中,并未出声。
许久之后,唐煌再次出声道:“司天府的大司命……岂能让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担任,所以我得不去掩饰,并不是我贪恋这大司命的权威,而是我还没有办法将我身上的担子卸下,我的肩膀上,现在压着两个山岳一般的案件……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难道……你想过其他的办法,比如道书院之中求助?”李朝阳轻声的问道。
唐煌回过头,道:“我前去书院之中求助过,那是的你还在低头扫着石阶,却是一无所获。”
李朝阳不由的一笑,五年以前,他的确在清扫着石阶。
可能在唐煌路过的时候,自己未曾抬头,不曾注意到过。
不过,唐煌却是注意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