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又着急地问了几遍,得不到回答的她眼神渐渐烦躁起来,这是她即将失控的前兆。
许峻这才立刻警醒起来,迅速擦干净了自己的眼泪,努力地恢复自己之前在李月面前露出的微笑:“妈,没事,我是看你不进去,心里着急,你跟我进去吧?”
“哦,因为这个啊。你早说啊,我这就进去,我困了,想睡觉。”
李月对自己一上午的固执完全忘了个干净,为了不让儿子再哭,她赶紧站了起来,却觉得浑身疲乏,顿时又有些睡眼迷离的迹象。
许峻忙不迭地点头扶住李月往她的卧室走:“嗯,你困了就睡,我送你过去好好睡一觉。”
李月不再说话。忽然袭上来的困意,让她顺从地被许峻和保姆喂了一杯水,扶到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许峻看着李月难得平静安然的睡颜。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精神烦躁的人是很难睡上一个好觉的,尽管医生一直说优质的睡眠有利于李月的病情恢复,但是常常遭受许恒志刺激的李月,又哪里能好好安睡一场?
“许先生,咱们出去说吧。”保姆轻手轻脚地给李月盖好了被子,有些严肃地跟许峻说。
许峻点点头。他没忘了保姆给他打电话的初衷。
保姆先走出了房间,加快脚步下楼去了,不明所以的许峻轻轻地掩上了李月的卧室门,诧异地看向了楼下。
保姆只在楼梯间转了一圈,就很快地返了回来。
她径直走到许峻面前,摊开掌心,掌心放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许峻疑惑地看向保姆,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吴阿姨,这是什么?”
年过四十的新保姆也没有卖关子,直接把药瓶递向了许峻:“许先生,这是我在你们家的楼梯间发现的,据其他人说,楼梯间的所有东西,都是原来在这里工作的黄女士留下的。这瓶药,是不是也是黄女士的?”
许峻接过瓶子,疑惑地看了一眼这个瓶子,发现这瓶子上面没有任何的标签,他拧开盖子,倒出了几片白色的药片,药片上也没有任何的标示。
“这是什么药?”许峻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觉。
保姆的面色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您的意思是您不知道这是谁的药?”
许峻顿时觉得手心的小药片温度灼人:“这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