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枫有点放心地笑了:“晚安。”
“晓枫,我会等你真正接受我的,不管等到什么时候。”
听着向明天铿镪有力地话语,吴晓枫站在那里愣了几秒钟,不知为什么感觉有想哭的冲动,她做了个深呼吸,还是头也没回就回房间了。
吴晓枫在日记里写道:是他不好吗?不是,自己也很喜欢他,但不知那是不是爱。原来如此,吴晓枫,你已经是个对爱情没有信心的人了,甚至不知什么是爱情了,更别说婚姻。为什么!为什么呢?怎么会如此经不起打击?这真的是我吗?许志扬,你给我的伤怎么会痛这么久?
第二天,吴晓枫起得很早,她去买了豆汁和油条,等着向明天起来吃。谁知到了七点十分了,向明天还没出来,吴晓枫就去敲门,门上贴着一张纸条:
我有事出去几天,家里的事,你和公子良全权处理吧。
向明天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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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枫赶紧给公子良打电话:“公子良,不好了,你快点儿来,向明天不见了!向明天失踪了!”公子良急急地赶来,一看纸条,差点笑喷了:“有留言嘛,还说什么失踪,这不是诚心吓唬人吗?”
吴晓枫非常焦急:“可是他没说自己去哪儿,也没说几天,而且……这两天还生了气……”
公子良耐心地说:“吴晓枫,用你的脑子想一想,向明天是个成熟的男子汉,不会做出失踪的事。再说,他又不是失恋,程如的离去,对他来说,正是一种解脱呢。你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吗?放心吧!”
尽管公子良这样说,但吴晓枫还是紧张地不得了,一会儿打手机,一会儿发短信,急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除了看表,就是等电话,心实在是静不下来,只有一遍遍地弹向明天常弹的吉它曲《雨滴》,三天下来,居然也能很熟练了。
向明天回来的时候,吴晓枫正抱着吉它在客厅的沙发里睡着了。向明天想把吴晓枫怀中的吉它拿走,吴晓枫醒了,她一下子就跳起来,“向明天,是你吗?”吴晓枫的表情真是可爱极了,从兴奋到冷淡再到气愤,直让向明天看得非得咬紧牙关才勉强不大笑起来。“你怎么可以连个电话都不打呢?你这么大的人了,还搞失踪这一套!是吓我吗?太可恶了,为什么不回电话,你去哪儿了?”
向明天拉着吴晓枫坐下来:“我去长城了。你看,我给你买了真正的红棉吉它。”
吴晓枫的眼睛亮了,既而马上又绷起脸,“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收买我。如果没正当理由,我不会接受的。”她不依不饶着。
“因为前几天对你不好,我得认错。”向明天说起来,还是一脸惭愧:“我不是生你的气,是生我自己的气!对不起!”
“这个理由不接受。”
向明天笑了:“那什么理由你能接受呢?”
吴晓枫想了想:“为了你的不辞而别。”
“好,为了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