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枫笑了:“等你睡着了,我再过去。井水不犯河水啊?”
“行!你说话算数吧?”向明天笑着问。见吴晓枫点了点头,向明天赶紧闭上眼,没有几秒钟,就打起“呼”来,吴晓枫笑着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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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向明天已经能行动自如了。这其中,程如又来看了两次,向明天都不冷不热的,而且直接就把吴晓枫的衣服也摆在*上,故意让程如看到。程如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气又不是,说又不是。只能找个理由忍气吞声地离开,程如也算是真明白了,向明天就是打算找人结婚,那人也不会是程如了,肯定是那个小狐狸精吴晓枫。
程如早就看吴晓枫不顺眼,别看她不声不响地,却独有一种气质让人对她刮目相看。程如坐在车里生闷气,她回忆着吴晓枫的样子,忧郁的眼神,安静的样子,故意装得楚楚可怜的,就是要钓上向明天这条大鱼!哼!程如冷笑了一声,她的感觉真够厉害,在所有靠近向明天的女员工中,她就对吴晓枫感兴趣,对她介意,结果还真准了,与她抢向明天的人还真是吴晓枫。
秘书陈明小心地问:“程总,咱们去哪儿?”
“随便!”程如看一眼陈明:“凡是看似安静淡然的女人,都憋着一股坏劲儿!”
陈明被莫名其妙地抢白一顿,脸一下下涨红了,不知道这邪气是从哪里来的,也不敢再问,只是心里各种委屈着,她招程如了吗?肯定是向明天又给程如气受了,程如又拿她当出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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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和公子良买了套楼房,从家里独立出来了,向明天和吴晓枫去为他们庆贺。
吴晓枫和玲玲在厨房里摘菜做饭,向明天和公子良在客厅看电视。
“晓枫,你不知道,我现在可是真正地解放了,我已经知道1949年的感觉了。”玲玲一边看电饭锅,一边得意着。
“有这么严重吗?”吴晓枫好奇地说。
“当然了!你想啊,和老人们住在一起,可以不用干活,不用买这买那,但是不便也不少啊,吃的住的习惯不一样,懒觉睡不得,丈夫的气生不得,连撒娇都不能,更别说说什么悄悄话了。好麻烦的!你不懂!”
“你婆家不是对你很好吗?”
“再好也不行,那都是客气是礼貌,没有两个人一起自由和随便。你说,公婆在家,你能穿着短裤或睡衣满房里跑吗?你生气的时候可以大声地叫吗?算了,我真是对牛弹琴了,你又没结婚,没在大家庭里生活过。”
“结婚真的是那么可怕吗?”
看着吴晓枫沉思的样子,玲玲警觉起来:“可怕?这个问题问得真笨,你看我们怎样?从朋友到好朋友,最后成为夫妻,我们有多年的感情和了解做基础,所以我们很幸福,我现在常常想,怎么不早一点结婚呢?”玲玲最后这一句话是夸张了,因为公子良叮嘱过她,对吴晓枫说话的时候,千万别影响了她和向明天的关系,只能说和做促成他们的话和事。玲玲小心地看了吴晓枫一眼,吴晓枫笑了,玲玲也就笑了:“你别笑,我说的是真的。”她又压低声音问:“你和那一位怎么样了?还不到结婚的时候吗?”
吴晓枫看了一眼坐在客厅里的向明天,笑着说:“还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