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等他说完,一招金刚达摩剑法刺了过去。瘦子用判官笔来架,我内劲注满干帅,转刺为劈,两根判官笔瞬间变成四截。
瘦子惊愕之际,我左手一招达摩金刚拳,击中瘦子胸口,他“哇”的一声吐了一地血,向后倒去。
我下手毫不留情,挥着干帅向其它人奔去,逮一个刺一个,不是刺中对方大腿,就是刺中对方胳膊。我边刺边说:让你们骂方丈,让你们骂方丈……
眨眼间,这些土匪全部躺倒在地。大汉的鬼头刀也被干帅刺断成两半。
大汉躺在血泊里连连发抖,委屈的说我没骂你们方丈,是老二骂的。不信你问其他人。
其他躺在地上的土匪个个边呻~吟边点头,连连道:真的,真的,我们也没骂。
我说你们在这抢了不少银子吧?我身上只有二十两不到,还得熬一年才能回寺,估计不太够用。
大汉指了指大家的口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请便,请便。
我挨个摸了摸,居然摸出了几百两银票。
大汉挣扎着起来,从自己怀里掏出三十多两黄金,走到我面前笑着说:这些当作……当作我们布施给少林的,给菩萨换换金装什么的。
樱灵突然倒了下去。
我上去扶起樱灵,看她肩头血冒个不停,连忙点住了她伤口的要穴。
大汉拖着被刺伤的腿凑过来看了看,说没事,她只是失血过多,一时昏厥。
我慌忙抱起她向许昌城奔去,走了大约半里地,忽听到身后大汉骂道: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我忙里回头,只见大汉和一群人正在踢瘦子。
我这是第三次因为没练轻功感到格外懊恼。
第一次是想摆脱武当四子,第二次是想追用暗器射铁匠铺老翁的人。
慧石师伯说过,轻功的用途无非是逃生或者追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