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小的时候,她的曾祖母就不断的对她说,要找相公就要找像她大伯爷那样的人,有权有势有地位,做人一定要出人头地,要不然就会被人所看不起,所以,她从小便是告诉自己,将来嫁人一定要高嫁,不然,她宁可一辈子不嫁,而她也为此付出了许多的代价,例如,别人家的小姐们正在享受生活的时候,她却是已经同葛氏特意给她请来的嬷嬷学起规矩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女红刺绣,她样样都学得特别的好。
所以,这次她来到京都,也可谓是有备而来的,所以当她看到鲜于浩那么抬高麦穗儿的身份,那么为她着想后,她的这颗心便是不平衡起来,后来,当她知道了麦穗儿从前的身份后,她的心里就更为的为麦穗儿所不耻了起来。
“那个柳麦穗儿还想同我然儿比?她是个什么东西?也只是一个乡下泥腿子,看着她浑身上下哪里有一丁点儿的世家的气质,也不知道她的那个娘是什么好命,竟然住在那里还能遇上那般的贵人,曾祖母想啊,若是当初太子殿下先遇上的是你,定然不会看上那个柳麦穗儿的。”葛氏一提及柳府那边的人,那仍然满满的都是怨恨。
若不是他们,他的儿子又哪里会天天想着要把二房一家人给赶出去呢?她那日儿回来,其实也只是想给项氏一个下马威而已,若是项氏给她服个软儿,说些好话的话,她也就把这事儿给揭过去了,可是,偏偏那个项氏,竟然当众的顶撞她,还用那轻视的目光看着二房,她如何能饶得了她,所以,这事儿就这样僵在这儿了!
“唉呀,然姐儿,你的意思是……你看上了太子殿下?”葛氏说着说着突然间领会了那丁然的意思问道。
“曾祖母,您觉得然儿可以吗?”丁然柔柔的就依偎到了葛氏的胸前,那绯红的小脸儿透着光泽,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也满含春色,如今的样子全然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可以!当然可以了!我然儿可不比那柳麦穗儿强的多了?没准儿,你若是得太子殿下青睐了,你是后,她只能为妃呢!”葛氏很是坚定的说道。
不愧是她所教出来的孙女儿,这眼光就是好,放眼全京都,乃至全天下,又有什么人能比得上太子殿下呢?而且,太子殿下也是将来的皇上,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的,哪怕现在做太子殿下的妾,那以后也会是尊贵无比的,所以,葛氏十分赞同着丁然的想法。
“只要曾祖母觉得可以,那孙女儿定然不会让曾祖母失望的!”丁然那婉约的小脸儿上竟然也是出现了丝丝的坚定来。
能对女子那么体贴,那么温柔的男子定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她可是见过太多的男子不把女子当回事儿的人了,她爹就是个例子,而柳麦穗儿那个女子的命也太好了一些,而她丁然为什么就不行,所以,她一定要全力以赴的去试一试。
“……”两祖孙两个好似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左相书房中
“爹,您说这皇贵妃这是什么意思?以往后宫中的宴会,可没有让男子出席过的啊,这次瑞儿也应邀在内,皇贵妃这是什么意思?”小项氏与丁安夫妻两人此时都在左相的书房中,丁安也知道了皇贵妃下请柬给他们府上的事情,所以问道。
“她哪里只请了瑞儿这么简单,二房的人也得到了请柬,就连你娘和你妹妹那边也是送到了!皇贵妃的心思其实也不难去猜想,只不过,我没有想到,她竟然这般的迫不急待!”左相脸色阴沉的说道。
这些天来,他因为家事都已经被折腾的身心俱惫了,眼下皇贵妃却也想来参上一脚,看来她这是想要在他这里找突破口儿啊。
“爹,这件事情该如何去处理?祖母那边原本还想着让我给然姐儿和凯哥儿说亲呢?我给回绝了,直到二弟妹把这请柬拿过去后,我看祖母的眼睛都闪闪的发光,估计,她是想在这个宴会上做文章呢,我现在担心的是,若是他们被有心人给利用了话该怎么办啊?”小项氏很是担心的说道。
“怕是皇贵妃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左相目光幽幽的说道。
他在朝中如履薄冰的这么多年才做到了保持中立,不站任何一队的处境,可是自打他认回了女儿后,怕是这个事实就要有变化了,哪怕是太子殿下没有拉拢他,而他也没有任何的想法,但是在他人的面前已经被列入太子党的行列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