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胡须青年弯着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一片,他双手搂着腹部,抬头看向萧云。
他的眼神和脸上全都是无比怨毒的神情,呸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喘着气道:“你......省省吧,我保证你以后会死的比我更惨。”
此人酒海被废,已是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多年来的苦练付之东流,此人心中的怨毒可想而知,显然是想豁出性命,也不愿对萧云吐露分毫。
“是吗?”萧云冷笑一声,缓缓蹲了下来。
他用手指弹了弹黑胡须青年手臂上的银色金属,然后一股酒力忽然注入,再一伸手,那两套银色金属已是从黑胡须青年的手臂上脱落下来,到了萧云的掌中。
而随着注入酒力一散,两套犹如拳套的银色金属忽然一个收缩,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团银色的圆球。
轻轻一捏,这银色圆球非常柔软,不过手指离开后,便立即又恢复了原状。
黑胡须青年眼睁睁的看着萧云将银色金属从他手臂上拿走,却根本无法阻止分毫,此时他眼中通红,几乎要喷出火来,很显然,这银色金属对他来说,定然是极为珍惜之物。
在刚看到这银色金属时,尤其是之后能将酒力先变幻成两头蟒蛇,之后又变成白色丝网,萧云就对之极为的好奇。
另外,这银色金属跟布满了醉力的雪晶剑对上两次,竟然丝毫未损,这更是让萧云心中吃惊。
不过萧云当然不会在这里研究这银色金属,当下手一翻,毫不客气的就将这团银色金属放入了乾坤戒中。
接着,萧云并未去询问黑胡须青年,似乎已经忘了这件事,而是手一伸,在黑胡须青年腰间一拽,当即将一个精致的乾坤壶拿在了手中。
打开壶盖,将乾坤壶凑到鼻子旁,萧云闻了闻,摇头道:“竟然是松花酒,你让我太失望了,没想到你堂堂酒徒境七段,竟然还喝这种战酒。”说完,手一翻的将乾坤壶收了起来。
黑胡须青年气的几乎要背过气去。
萧云这是当着他的面明抢,并且还责备他为什么不弄些好的战酒!
这时,萧云的目光接着在黑胡须青年身上打量起来。
很快,他的目光便停留在了黑胡须青年的一根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