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刚刚接到电话,具体的情况我还不是那么清楚,据说还是因为三月份那个事。”
范鸿宇也不瞒着,说道。
“这样啊?这怎么可以?简直胡闹嘛!”
陆玖也有点不高兴了,哼道。
按照官场规则。在范鸿宇让杜双鱼给他当通讯员那一刻起,这个事,就已经过去了。范鸿宇以实际行动,明明白白告诉大家,我扛了!
现在以这个理由抓捕杜双鱼,实际上跟杜双鱼没有多大的关系,这是要打范鸿宇的脸。
问题是,也没听说市局哪位领导和范鸿宇结下了这样的“梁子”啊,非得用这种公然打脸的方式来进行“报复”。
齐河市局的领导又不是傻子,无缘无故的。往死里得罪前任省府一秘干什么?
得罪范鸿宇,很好玩么?
“书记,我现在去农场那边处理一下,我担心农场的干部职工,情绪不稳定。”
陆玖很配合,立即做了决定:“好的好的,县长,你先去农场吧,我这就赶到十原来。”
林宇祥这几位。绝对也不能怠慢了,范鸿宇有紧急事情要处理,陆玖立即赶过去“接班”。
“好,谢谢书记。”
范鸿宇挂断电话。随即出门,又回到食堂,跟林宇祥龙海恪叶林等人打了招呼,登上尼桑车。直驶朝阳镇。
从十原镇到朝阳镇,只有几公里的路程,十分钟不到。尼桑车便已停在朝阳农场场部办公楼外。
场部办公楼早已热闹非凡,聚集了二三十个人,大伙围着黄子轩,七嘴八舌的,一个个神情激愤。最着急的,当然是杜双鱼和爱人和妹妹。尤其是杜双鱼的妹妹杜珊珊,早已哭成了泪人。
尼桑车刚一在办公楼外停下,大伙便呼啦啦地围了上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期盼的表情。范鸿宇这位并不经常在农场露面的党委书记,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农场干部职工最大的精神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