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第一次看不透叶凡了。
他不知道，在这家伙的脑袋中装的到底是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老头很是认真的问道：“叶凡，你告诉我，你到底渴望什么？或者说，你到底得到什么！”
“平淡生活啊！”叶凡笑了笑说道。
“扯犊子，你不俗的经历，不俗的身手，甚至是不俗的智商都注定你不会平凡的，一个不平凡的人，又怎么能平淡的生活！”
老头说的是真话。
这点叶凡很是明白。
他叹了口气说道：“老爷子，你说的对，想要平淡的生活确实不易！”
老头说道：“谁说容易，所以说，你的野心是最难实现的！”
叶凡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老爷子，你也不用在给我出难题了，我们顺其自然如何？”
老头点了点头，灌了口酒说道：“也只能这样了，好吧，我说话算数，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怎么助我？”叶凡笑问道。
老头淡淡地道了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
等于没说。
不过，有了这样的承诺，叶凡倒也挺开心的。
又喝了一番酒之后，时候不早了。
叶凡驾车离去。
奔行了片刻之后，柳文山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这老头很少给叶凡打电话，但，每一次都是有大事儿。
所以，叶凡迅速地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