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正准备开口之时,突然感觉到身上一凉。她低头一看,谢浔将自己的亵衣推了上来,自己饱满的峰峦露了出来。
崔娆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响,然后头脑中一片空白,也忘了要跟他说话了。
谢浔第一次看见女子的身体。如今,望着眼前美景,他呆了半晌,然后忍不住埋首其中,细细品尝起她的美好。
觉得可以再进一步了,伸手准备解她的裙带时,谢浔想到她昨日才破身,自己再来一回,也不知道她身子受得了不。
于是,他将嘴凑到她的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哑声说道:“阿娆,你身上还疼吗?”
“嗯?”她睁开眼来,不解地望着他。
“你昨日才……受得了不?”谢浔不停地啄着她的唇。
崔娆一下便明白,他还以为自己昨日被皇帝糟蹋了,不禁笑了起来,伸出手将他环住,说道:“我昨日不是说有要紧事跟你说吗?”
“嗯。”谢浔点了点头,“什么要紧事?”
她咬了咬他的喉结,说道:“我想跟你说的就是,我其实还是清白的。”
“什么?”谢浔一愣,“什么清白的?”
“我没有被皇帝……那样。”崔娆红着脸说道。
“那你昨日对我说被他……”说到这里,他怔了一下,她似乎昨日确实没有说过自己被皇帝得逞,他又问道,“那你为何怪我来晚了?还哭得那么厉害?还有,你唇上有被人咬过的牙印啊!那裙子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自然要怪你!”崔娆瞪着他,委屈道,“我差点就被他得了逞。他要亲我,我不愿意,用牙将唇咬紧,他舌头伸不进来,便在外面咬我。他还,他还隔着衣裳摸了我……上面,我才用镇纸砸了他。他被我打晕了,我才趁机跑出来的。裙子上的血,是皇帝的血。”
谢浔呆了半晌,这才发觉,难怪昨日便觉得她虽然失了身,但似乎并不是很伤心,一心只想着能不能嫁给自己。
原来,她根本没有失去清白。
崔娆将脸贴在谢浔的胸膛,笑道:“谢浔,虽然被皇帝占了些小便宜,但你相信我,我的身子还是干干净净的。”说罢抬起头,用如水的一般清亮的眸子看着他。
谢浔低下头,看着自己怀中之人,此时真是说不出什么感觉。说心里完全不介意,那是假的。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别的男子动自己心爱的女人,哪怕那个人是皇帝。
只是因为心里太在乎她,愿意为了她放下心中的芥蒂。而如今,她亲口告诉自己,她还是清白的,对他来说,此时没有比这个更美妙的消息了。
看着谢浔发着愣,崔娆眉头轻轻皱起,问道:“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