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女?”王翠翘惊讶地望着罗信,罗信抬手朝着王翠翘的屁股一拍道:“还不拜见干爹?”
看着罗信那似笑非笑的神色,王翠翘恍然知道罗信是在捉弄她,便握起小拳头打着罗信的胸膛,婉转着声音道:
“老爷……你坏……”
“叫声干爹听听。”罗信笑着望着王翠翘。
王翠翘将头埋在罗信的胸膛上,声若蚊鸣便地低吟道:“干……爹……”
罗信性致顿起,翻身将王翠翘压在了下面。王翠翘“嘤咛”了一声,双手推着罗信的胸膛道:
“老爷,您还没有给奴家起名字呢。”
望着王翠翘期盼的眼神,罗信略微沉思了一下道:“你喜欢弹琴,那就叫做琴韵吧。”
“琴韵!”王翠翘的脸上现出了灿烂的笑容:“谢谢老爷。”
“那就好好谢谢老爷吧!”
京城。
徐府。
徐阶“啪”的一声,重重地将宋大年的那封信扔在了桌子上,脸上气得铁青。一旁的徐鲁倾拿起那封信看了一遍,默默地坐在那里,紧锁着了眉头。
“这个罗信是下决心和我作对了。”
徐鲁卿苦笑道:“父亲,就算罗信不这样做,你会不和他做对吗?”
徐阶便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道:“为父知道,我和罗信之间没有缓和的余地,我们两个必定会有一个人倒下。只是这罗信做得太绝了,他一个只管市舶司的同知,凭什么把犯人从知府衙门提走?这个宋大年也是个废物。”
徐鲁卿苦笑道:“父亲,您被气到了,有失公允了。不说那宋大年究竟抱着什么心思,但说是罗信,已经给我们徐家留了面子了。他还只是将那些犯人抓起来,亲自关押,其目的就是逼迫父亲将占有的土地交出去。但是却没有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如果一旦他将此事宣扬出去,我们徐阶在东南的名声就臭了,在东南的势力也必定大减。”
“哼!”徐阶冷哼了一声道:“他哪里是给我们徐府面子,而是顾忌到天下士林。如果他真的将此事宣扬出去,那便是得罪了整个士林,试问哪个士林不是如此?从此之后,所有的士林都会躲着他,他便会在士林没有立足之地。”
“说的也是。”徐鲁卿点头道:“父亲,那我们怎么办?”
“还能够怎么办?”徐阶叹息了一声道:“那可是三万多亩良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