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眼前这栋房子是宁静月口中所谓的家,六十平米的小居室,两个卧室一个客厅一个厨房再加一个卫生间就构成了她的家。六十平米两个人住都显得拥挤,可是因为宁致阳长时间不在家,住在这个小居室里宁静月都觉得空。
家中没有人,再小觉得也空。
已经半个月了,宁静月和宫暝夜起初约定的时间也早就到了。
“吱”一声房门打开了,宫暝夜立刻用手撑住房门,生怕宁静月再为了躲自己直接将门关上。
“喂,宁静月,我跟你.......”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出来的人,不是宁静月,他立刻就卡在喉间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你是谁?”他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不是宁静月的家吗?
出来的人是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女子,一头蓬松的卷发,身穿最平常的家居服完全将她臃肿的身材显示了出来,再配上她手中的鸡毛掸子,完全一副电视剧终于包租婆的形象。
中年女子看到宫暝夜眼中徒现喜色,双颊上更是浮夸的现出两朵红晕,她立刻将手中的鸡毛掸子藏在身后,扭捏一笑,挺了挺自己有些下垂的胸脯,“你是找静月是吧,静月前几天就搬走了,你看我这不是在收拾房子吗?要不然我也不会打扮成这个样子。”说完她还不忘侧侧身子往宫暝夜身边靠近。
宫暝夜往后一撤身子,强忍住腹部的作呕,“搬走,搬哪去了?”
“这我哪知道啊,我就是个房东,哪有权利知道别人的行踪啊。不过你和静月是什么关系啊?”女人视线一直没有从宫暝夜身上移开,那炽热的视线好像要将宫暝夜生吞活剥后吞到肚子里。
宫暝夜看着房内一片狼藉,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冷哼一声直接离开了。
他走下楼梯还能听到刚刚那位包租婆在他身后大吼着:“你干嘛去啊,别走啊.......”
“shit!”他低吼一声,狠狠的踢了一下车轮,顿时脸色涨红,青筋冒起。
宁静月竟然搬走了,难道他就那么可怕吗?平时都是女人死活往他身上贴,他什么时候这么掉价过。
“很好,宁静月你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哪里去。”他说完就直接打开车门跳上车子扬长而去。
医院里,宫暝夜站在病房前和几个赶来支援的保镖僵持着,他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让开,别让我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