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凌晨了,两位道友怎么还没休息?”纪颜看向远远坐在另一边抱着抱枕的胡非胡,佯装生气的说道:“难道是非胡?”
胡非胡抱着抱枕,没好气的说道:“他们执意要等你回来。”
纪颜挑眉,看着做的笔直的秦臻,以及瘫倒在沙发上毫无形象的秦淮。
大约过了几秒,秦臻拍了拍秦淮,秦淮毫无动静。仔细一看,秦淮的嘴角似乎挂着可疑的透明液体。
秦臻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从道袍中拿出两封封口完好的信封来。
“纪掌柜,这是家师让我们带给纪掌柜的信件。”秦臻双手递上,接着又递过另一封信,道:“这是本派掌门托我带给纪掌柜的。”
送上两封信后,秦臻踢了踢睡死的秦淮,嘴角不可查的一抽。
“纪掌柜,师兄就先在此处歇下了。”
纪颜闻言,连忙让胡非胡带着秦臻去客房好好歇下。至于秦淮嘛,拿床被子就好了。
还好当时租房子时,就考虑到了长安街可能会有人来,所以租了一个四室一厅的房子。不然,还真不知道人多了该怎么办?
纪颜拿出一床被子,直接丢在秦淮身上。秦淮似乎有所察觉,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纪颜嘴角抽搐,深吸一口气,关上客厅的灯,转身回房看信去了。
先打开的是终南掌门的信,纪颜抬头想了想终南掌门,似乎还是小时候见过他呢?小时候的纪颜,觉得世界上最像神仙的就是终南掌门了!
毕竟那时的小孩子都是看《西游记》长大的,对神仙的印象就停留在,一身白袍,白发白须,拿着一柄拂尘,整天笑眯眯的。
反观自己的师傅青玄子,简直是太符合寻常百姓家里对阴阳先生,风水道人的印象。一天到晚,一年四季,都是一副邋里邋遢的样子。
虽然那时还小,但是无论年纪,性别,大家族受到良好教育的长大的,和山野长大的身上的气质就是不一样。大多数人,对儒雅,知礼的男人,都会留下深深好感。
青玄子与这几家名门大派都有很好的关系往来。只是,终南东篱这一支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