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家又陷入一片寂静。
现在想要从秦淮身上入手，也很困难了。秦淮现在是什么都想不起来。纪颜更加确信了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一个小小的梦魇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而且梦魇身上的字符之类的，看上去很是怪异。清虚观那位有收藏癖的第十一代观主，也就是纪颜的师公的收藏中说不定会有相关的介绍。
纪颜已经打定主意要在终南一派那边派来的人到来之前，回一趟长安街。好好地翻一翻师公的收藏。
而成哥这边也没有什么收获，时间太仓促，也问不出什么。
因为事关重大，纪颜便匆匆告别了成哥。成哥也没有挽留，只是更加尽心的帮纪颜留意这方面的事情了。
纪颜要求秦臻带着自己走两人离开时的路，一路上顺风顺水的两人都沉着脸。
就算想秦臻一样迟钝，秦臻都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这些地方太干净了！
秦臻和秦淮一直走的都是犄角旮旯，如果在犄角旮旯李遇到什么小东西这很正常。可是，两个人走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有遇上，这就说不过去了。
虽然终南一派的弟子们，对于风水什么的不是很精通。但是，小成还是有的。小门小道还是看得出来的。
两人缓缓的走在小区里，纪颜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秦臻看着纪颜的侧脸几次欲言又止。
“师兄，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没什么好避讳的。”
秦臻一愣，抿了抿唇，想了一会儿，这才斟酌的开口道：“成哥，他是黑社会。这种人，你帮他只会害到更多的人。”黑社会这个词，还是秦臻来到这里看电视学会的。
纪颜停下脚步，看着远方，缓缓说道：“师兄认为，什么是白，什么是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秦臻楞了一下，没想到纪颜会这样问，顿时不知该怎么回答。纪颜也不急，站在原地等着秦臻。
只是半响，秦臻都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