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得尽兴,一旁的李啸却是看傻了眼。
“你作何这样看我?”
“嫂子,若是我没有失忆,你一直不能吃生食的。”
瑛娘:……
不出两个时辰,她总算明白了一件事:‘瑛娘’这幅身子不仅眼泪充沛得令人发指,肠胃还弱得让人生不如死。她已经不记得跑了几次茅房,两腿发软,两眼发黑。
虚弱地躺在榻上,她面对着墙壁,丝毫力气也没有。
“喂!”李啸伸出右手食指,戳了戳她的肩膀,“你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瑛娘没有理会他。
他翻身上了榻,掰开她的眼皮,逼着她看他,“没死至少要应一声啊。”
“你直接挖个坑把我埋了吧,反正迟早会被饿死。”她弱弱地说着,如猫一般,若是不仔细,压根儿就听不清。
“你先死了再说吧。”李啸利索地翻身下榻,推门就跑了出去。
瑛娘慢悠悠地眨眨眼,暗暗揣测。他这不会是出去找铲子了吧……
***
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梦里,似乎有什么烧焦的味道,但稀粥甜暖的香味如同清泉滋润她早就喧嚣的胃。她使劲儿地嗅着,不愿醒来。
“嫂子!醒醒!”肩膀上,一只手晃得她头疼,逼着她从梦里醒来。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不肯睁开。
“你再不睁开,后果自负!”
她紧紧地攥着被子,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在梦里,她努力地用勺子去舀稀粥,还没碰到,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疼。正准备忍着疼痛继续沉溺睡梦,又是一耳光扇在了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