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说的那些词是什么意思?”前面的词还好,到后面人老珠黄和伪君子等怎么也来了?
瑛娘点头应是,“奴家山野之人,不懂的。若是方便,烦劳世子爷……”
“罢了罢了,爷没那闲工夫,只是……”世子突然挑起眉,唇启处,露出一小段白牙,他自椅子上起来,右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装进他的脸,“你可是有何事求爷?”不然,昨天还要死要活的,今儿就这么温顺,实在是太反常。
瑛娘笑,“世子爷果然是明白人。”
世子一副了然的表情,甩开她的下巴,以茶洗了洗右手,复又以绢帕擦干水迹,“说吧。”
无视他的一系列动作,她站在远处,眼珠子时不时地瞟过楼梯,确定没有人上来,这才轻声说道,“昨日世子爷不是叫奴家考虑……恩……那事么?”
“哦?”世子虽笑,眼底却满是嘲讽,“终究抵不过权势钱财的诱惑,要抛弃旧情人,高攀于爷?不知你那‘赵公子’该多伤心。”
“奴家解释过很多次,世子爷若执着地如此认为,奴家也是认了。只是,奴家福浅,世子爷并不是多疼惜奴家,怕是只为与赵公子置气罢了。奴家想了一个法子,既能让世子爷如愿,也可不让世子爷日夜与奴家接触,使得世子爷郁结。”
“你这小妇人眉清目秀,说话有趣,爷怎的不喜欢了?”他一步步靠近,彼此的脸仅分毫便可贴上。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甜酒味扑面而来。
瑛娘睫毛上下颤了颤,那种心悸的感觉再一次出现,不用摸,便可知她的脸颊酡红,似醉了般,原本还算清晰的思路又混乱了起来。不知为何,这世子,总给她不一样的感受,就仿佛前世欠了他很多银子,这辈子愧疚不知如何回报一般。
虽然知晓他很厌恶她,是绝不可能吻她,但当他真的抽身离开,站在窗前,只给她一个伟岸的背影时,心底仍旧有压制不住的失落。
“到还是有自知之明,尚有救。”他的话,清清淡淡,不带一丝情感,“你的法子,不妨说说。”
瑛娘缓了缓,暗暗咽下嘴里的唾沫,柔声说道,“世子爷要的不就是让赵公子气恼么?那在赵公子跟前,奴家便与世子爷做戏,而在人后,便互不相干,如何?”
见他没有开口,她继续说道,“若是世子爷不满意这法子,不若让奴家做那情深意切之人,世子爷大可如往常一样厌恶奴家,此般,世子爷可满意?”
世子指头搁在窗台上,思索着她的话,第一个法子,也是他最初所想,而第二个,到是出了他的意料,不过,让那秦亦之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迷恋他且被他弃如草履,想想,便觉得全身舒畅。
“你能做出这样的让步,想必想要的报酬也是不少。说!”
瑛娘伸出三根手指头,“简单,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