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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边躲了好几个时辰的怀殷看夜色深深,估摸着陆清瞳也该熟睡了。这才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想这十年,着实感慨,他们走遍了五洲四海,看尽了名川大山,她的性格越发开朗,再没有之前的唯唯诺诺。他该高兴的,只是,唉……也是麻烦事。
现在他突然有些想念之前那个肉嘟嘟抱着很舒服,又格外听他话的小清瞳了。
唉,别想了,赶紧回去吧。
推开客栈的门,里面黑漆漆一片,他有些奇怪店小二居然没给他屋子点灯。他右手一挥,正准备点燃屋子里的蜡烛,突然门合上,有人如软蛇般缠到了他的腰间,他正欲以法术把她震开,她幽幽开口。
“师傅,你回得真迟。”
“清瞳,你这是做什么?”本想推开她,却触及她光滑的肌肤,心中顿感不妙,厉声喝道,“回你自己的屋去!”
陆清瞳的心里忐忑不安,这等有辱风化之事,她向来是不屑的,只是火火说师傅无论多厉害,到底是男子,世上男子的通病,师傅也有。她恨透了师傅不再看她。
颤抖着,踮起脚尖,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面,他的肌肤并不如他的面冰凉,滚烫如火,令她兴奋不已,霎时抛弃了那些道德伦常。
“师傅,清瞳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爱上你了,你怎么就”看不到我呢?”
怀殷喘息略粗,迷蒙的眼慢慢清明,一把逮住她的手腕,叱道,“手链呢!你怎么可以不戴手链!”
所幸屋里无光,他看不见她的眼,但为何他的心里会动摇?
“师傅……”从未见过师傅发这么大的火,陆清瞳蓦地有些怕了。
怀殷推开她的手,理了理衣衫,甩门而去。
她颓废地坐在地上,准备找火火商量,却发现火火那狐狸消失了。
“跑得还挺快的。”
隐狐一向是被怀殷以法术控制的,当怀殷被陆清瞳影响之时,松懈了对它的管束,它便趁机逃了。待次日,还是四处都找不到隐狐,她才察觉,自己竟然被一只狐狸给耍了。
怀殷又在外躲了三日,待回来,空荡荡的。陆清瞳留书一封,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