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去了,明子和暖玉守着的呢。”
屋子里的光线不大好,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好似在提到暖玉之时,陈义的脸颊有些泛红。
“暖玉?”
看她不懂,陈义解释道,“明子和暖玉自小相熟,早就互述衷肠,只是去年暖玉被调去大夫人的院儿里,两人隔得远了,能见一次很是不容易。这次大夫人看东芳居人手不够,就把暖玉指过来帮忙。你呀,就别去打扰他们两人了。”
陆清瞳恍然大悟,了悟地点了点头,起身拿起桌上的馒头,有些狼吞虎咽。
这日直到深夜,也未等到赵明回来。陈义看着虽有些担心,但还是没有去东芳居,毕竟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将来还怎么朝夕相处。就这一犹豫,次日一早,没等到赵明,而是等来了赵明去世的消息。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赵明淹死在荷塘里了!”
陈义把碗筷一扔,匆匆地就跑了出去。陆清瞳也是惊讶不已,昨儿还好好的人,今儿居然就不在了。她稍作收拾,打算去看看。
就在她刚要出门的时候,那个白影又不知道从哪儿飘了出来,拦在了她的面前。这回她才真真看到了它的全貌。这是一团如同棉花的白色影子,轻飘飘地飘动,隐隐泛着点淡淡的白光。若是没记错,这该是师傅给她讲的灵魂吧。只是这四处飘荡的灵魂是怎么回事?
“别……别去……那妖怪又开始吃人了!你……你打不过他的!”
陆清瞳死死地盯着它,“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那白影不住地摇头,茫然道,“不记得了。”
“你为何总是出现在我的面前?”
白影绕着她转了转,似是在打量她,“我也不清楚,总觉得,我应该……曾经认识你。”
***
不顾白影的阻挠,陆清瞳还是来了东芳居。赵明是在这里当值然后不在了的,只是荷塘离这里还是有些距离的,不知道他的尸体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距离东芳居极远的荷塘里的?
因为赵明的事,东芳居的人又少了很多。她小心地躲过守卫,钻进了房间里。这时候疏乐已经醒了,正在桌前沏茶。而榻上,是一个熟睡的孩子,可不正是阿舟。
看到陆清瞳进来,疏乐给她也沏了一杯茶,递到了她的手里,“他刚睡着,仔细着别吵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