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玉清’吹着口哨坐在桌子边儿上,悠闲地晃脚玩。
一年又一年过去,皇后依旧对她是彻底绝望了。可就在这时候,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疏乐却给她指了门亲事,就是那个和她一样的成亲困难户金重安。
她以为鬼魂‘玉清’会像之前一样说些什么恶心人的,然后她断然拒绝掉这门亲事。
可等皇后夸了那个金重安一大堆,而那个鬼魂‘玉清’非但没有说什么,居然还脸红了……
谁能告诉她,这天儿是不是要塌了?
更可怕的是,不等她反应过来,这门亲事便这么定了。单身了这么多年,她已经不想嫁人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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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她还沉浸在‘如何推掉这门亲事’、‘如何正当地逃婚’、‘如何让金重安厌恶她’等一系列复杂思索中,鬼魂‘玉清’一脚踹在了她的头上。
玉清:……这孩子这样的脾气到底是如何活到她来占有她身体的?
“你又想干什么?”玉清没好气地问。她的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要大气,不可与一个鬼魂一般见识。
鬼魂‘玉清’顿时局促了,对着食指,羞怯道,“听……听说……驸……驸马……回来了……要……要不要……去……看看?”
玉清:……你造你害羞起来连魂都红了么?何况,你还没嫁呢!哪来的驸马?不对,是她还没嫁呢!
最后,她拗不过一个鬼魂,还是通禀了一声皇后,便拿着令牌浩浩荡荡地去了将军府。
呵!谁让她人美体娇脾气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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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将军府,也是不过如此。还没有皇宫里她蹲着玩儿的角落华美。玉清浅笑,却显疏离地坐着,听着老夫人一个劲儿地给她话家常。她的注意力却全在鬼魂‘玉清’身上。
只见她殷勤地给老夫人捶腿捏肩,嘘寒问暖的样子,狗腿得她都要看不下去了。
“你够了没有?”她出声问道。她问的是鬼魂‘玉清’,却把老夫人给吓着了。
老夫人哆嗦一下,眼看着就要跪下,玉清赶紧扶住,“老夫人这是做什么?”
“臣妾见公主喜欢得紧,便多了些话,还望公主别恼。”
“自然是不会。”看一个老人家这般战战兢兢的模样,她心里也不好受,故而看到从不远处走来的某人,顿时如同看到了救星般,“那人,莫不是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