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是个小舱室,靠边摆了一个上下铺,对面有张桌子,桌子上放了些面包矿泉水,还有报纸之类的东西。
我看到桌旁有椅,就先请大仙坐下。
接着我给田大山按在床边,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陈大哥,你什么时候上的船呀?”
大仙拿矿泉水瓶,喝了口水对我说:“跟你差不多前后脚吧。我一早就到美国了,但一直在唐人街几个老朋友那里呆着。没跟你联系。”
我又问:“张元呢?”
大仙:“我来美国之前,把他交给你那个……对刘先生,刘什么来着。”
我说:“刘半仙,。”
大仙一乐:“对,就是叫半仙的那个。我交给他了。他们还有任务,前几天,我听说,去西藏见一位黄先生去了。”
我心里明白,这是去跟老黄叔碰面去了。
陈大仙这时抬头看了眼田大山:“小季啊,这老头子,病的不轻啊。这是怎么了?”
我一听,忙跟陈大仙说了,发生在小树林里的一幕情况。
讲完,我对陈大仙说:“我用观神的法子,竟然看不到他的天魂在哪儿,但你说,没了天魂,这人居然,还能动,还能说话。所以,这观不透,我也不好下,给他治啊。”
陈大仙笑了:“这个,多亏你没治。这人,着的是正宗道家的道儿,让人拿五雷掌,把魂儿给震了一下。”
我一怔:“五雷掌!我去,可不可以再玄幻一些?”
陈大仙摇了摇头,然后他抬起手掌将五指向掌心,弯曲,朝我面前晃了晃:“你看施法那人,手掌是否这个样子?”
我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样子。”
陈大仙笑了:“那人,采过雷,习过五雷掌的法子,是位真正的道门中人。”
采雷,习五雷掌?
我听的是愈发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