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有些意外的是,七号对我有信心,神色自若还正常,潘德鲁的父亲黑莱虽然全身都在抖,但居然还能坐得住,也是让我刮目相看。
渐渐也有人看出了不对劲,潘德鲁早已支持不住,却依然浑身破烂血流如注,却还是能够杀猪一般地鬼叫。这让对面百名尖子不敢在大优下依然不敢全力攻击,要知道,一个还能吭气的魔法师就是一个危险,这个世界有一种叫魔法卷轴的东西,只要拥有魔力然后念出激活咒语,一个低级魔法师也可以惊天动地。
山间此时却有人开出了盘口,不过是私人之间口头打赌,赌我是要潘德鲁的命还是要潘德鲁用出某张我忌惮的魔法卷轴。
吃下精灵果的小兽终于看见了潘德鲁的模样,但是根本没办法抗拒身体自发的困意,奶叫着睡倒在我怀里。
尖子们的攻击缓了下来,甚至有女学生茫然地看着四周,对于这样无意义又残忍的战斗,是否真的有意义产生了疑惑,也有一部分是实在对居然还能发声的那“堆”肥肉没了兴趣。
此时,依然挂在半空的“绿巨人”门伊婆不阴不阳地说话了:“先生不会是只想给我们一个胜之不武的胜利吧?”
对于他的怒气,我只是笑,回问了他一句:“香不香?”
门伊婆脸上一呆,然后喃喃说了一句:“这不是饭菜的……这不是饭菜的香气!”
下面多少就乱了。
“这不是饭菜的香气?”
“啊!我一直以为自己吃的不够香,是隔壁桌的更香呢!原来是……”
“原来……这胖子血是香的?”
“胡说!一个人的血再香,能飘散来这方圆数百里?”
愈来愈多人发觉了,在我看来,这段时间已经足够潘德鲁把骨髓里潜藏的增益负增益的毒素都排出了,我终于开始第一次行使自己作为老师的特权,语言指导起潘德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