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那假山之后的窥视之人,身法更快,在眨眼之间已经不见了踪影。
“别追了,他走了~”常乐儿柔媚一笑,神色玩味,出声喝止道。
达奈刀自从城里回府后,就一直躲在书房里不敢出来,怕遇见了大夫人常乐儿,就连中饭都是他安排人偷偷给他送去的,这会儿正躺在一张软床上睡大觉呢。
咚咚咚。
书房门外再一次响起了敲门声,达奈刀翻转了一下身体,打了两个响嘴后继续沉睡中。
“城主大人,您还没有睡醒吗?”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浑厚的声音。
“好了好了,别吵了,醒了醒了~”闻得有人喊话后,达奈刀很不耐烦的翻坐了起来,半闭着双眼,看上去昏头昏脑的。
书房门没有上闩,忽的被推开了,从门外走进去一个灰袍男子,约近五十岁,偏瘦,留着一缕山羊须,双眼深沉。
“大人,您找函子,说有要事相商,函子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这中年男子冲着达奈刀躬身见礼道。
“哎呀,误事儿了,你个老函子,怎的不早些叫醒我?”达奈刀闻言后,猛的一个激灵,忽而跳下床道。
“这…大人,函子已经在门外唤过大人六遍了~”中年男子有些汗然摇头道。
这个中年灰袍男子,是城主府最见真本事的谋士,温函子。
这两年,温函子一直在达奈刀身旁出谋划策,运筹布局,可算是城主府里的功臣了,比之那城主大跟班年祸来说,其作用打了不止一倍两倍。
然而,达奈刀却偏偏更加倚重年祸那个祸害,而对于温函子来说,不过是用则招之,闲则挥之,每个月发的饷金也是大不相同。
“对了,老函子,这期间,大夫人有没有派人来问过我?”达奈刀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紧张的看着温函子问道。
“有过三次,都是那夫人的侍女过来的,并不曾见着大夫人亲自前来…”温函子如实回答道。
“那你是怎么跟那小侍女说的?”达奈刀又问。
“按照大人您的吩咐传话,就说大人不在府内,不知道忙什么去了~”温函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