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石板……
咱们三个互看一眼,都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能让姥爷这么做,说明这块石板上记载的多半不是啥好东西。
但人吧,就是这么一种生物,你越是不让看,就越是想看。
也不多话,我们舅侄三个立马撩起袖子开干。
掸灰、拓印、刷水……
好一阵忙碌之后,接连拓印了三份,随后再真正研究起这幅壁画。
这幅壁画的画风与当时我在卡尔东山下那个洞窟里看到的壁画极其相似,描绘的也是一支部落的生活方式,但与之相比,这副壁画的内容有点精炼,并非连环画的形式,而是分成好几块,分别描述的那支部落,狩猎,祭祀,生活作风等各个方面,林林总总能有个十副小图。
从壁画上来看,这支部落是一支生活在大山中的狩猎民族,他们崇拜天地,敬畏雷公,衣着打扮偏向兽皮、狍子,想来年岁悠久,是一个未开化的民族。他们的祭祀方式有些类似西方,选择将人捆绑在木桩上,燃上篝火,活活焚烧,来祭拜天地,又或山神。
其中有一副壁画让我最记忆深刻,那副壁画上画着一条大山沟,山沟缝隙中有一颗庞大的黑点,还用简笔刻绘着山风的样子,正拿活人献祭,像是畏惧某种声音一样,捂着耳朵,面朝山沟跪着颤抖。
我问大舅,你知不知道这是啥民族。
大舅摇摇头:“这个民族的历史背景有点久远,从壁画上来看,他们生性喜山,且大山绵延不绝,又有大江环绕,只能初步判断接近大兴安岭以西那一片,或者是云南三江流域。具体是什么民族不好说。”
沉默着的二舅突然指着其中一副壁画惊道:“金子!”
我们围过去一看,那块壁画上人们正在埋着什么,其中一个人视如珍宝的将之捧了起来,其它人都在朝他跪拜,但许是壁画刻绘时做工并没有那么精细,只能看出那是一坨东西,也不能是说金子又或者是什么。
我笑说:“二舅,你是不是想金子想疯了?这玩意谁说得清是啥,也有可能就是滩臭****,凭啥说是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