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洗个屁的底,老子宁可在江南当一百年的浪里白条,也不想跟他东奔西跑走一座座大山。”
顺着g5国道拐进g30,之后就是一马平川,在g65国道上直行。
黄述说:“咱座火车、飞机是不成了,既然酒鬼有办法晓得你在列车上,还坐你旁边,那小柳她们就自然更有办法去找到你,跟踪你。咱接下来,只能一路南下,顺着国道改省道,先去重庆歇歇,加满油,再去云南。”
我问他:“那这一趟要开多远?”
黄述忽然贼笑道:“也就一千五百多公里,大概二十来小时,比咱当时从草原回阿里机场差不了多少。”
我听着这话,额头上顿时冷汗如雨,那一回咱坐车回机场,我人本就不舒服,再加上一路颠簸,我吐得呀,根本就没了知觉,直到进了医院才消停些,这下倒好,又得那么长旅途的奔走。
我朝他苦笑:“黄老爷,我不怕被跟踪了,咱坐飞机成不?”
黄述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大爷我身份证被限了,没上头批准,不能坐飞机。”
夜路难,难于上青天,开来三五个小时,天色渐暗,公路两侧的路灯朦朦胧胧的亮着,整条路上既没见一辆车,也没见一个人,说不出的冷清,左看右看,那些个林子里也都是伸手一摸黑的近况。
我问:“你说这大林子里头会不会有野味?”
黄述嗤笑道:“想的美,那些林子后头多半都有小村落,那些老百姓会放过野味不抓?”
见我丧气,他话锋一转又说:“不过再往前点,有个五里镇,镇边上有条大溪,倒是听说能捕到些大鱼。”
我这人吧,平时看起来没啥嗜好,但爱吃。
说到烤鱼我就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