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述笑笑:“就一跟班。”
疤脸妹听完沉默不言,就要低头
黄述急得一咬牙,说:“我外甥。”
疤脸妹才点点头,朝后头退开一步。
黄述心底一喜,赶紧拉着我往柜台后头走,等走过去再一看,柜台后头居然敞开着一条黑漆漆的密道。
我寻思着这店真身到底是啥,底下又有啥玩意,可跟着黄述走进去一瞧,连个灯火都没,伸手一摸黑,等走到尽头,就是三面大墙堵着,顶上暗道的入口也突然就堵了起来。
坏了,这是着了道了!
我当时急着想往上跑,可黄述却一把把我拽住,随后用手指对着门笃笃笃敲了一连串长长短短的暗号。
没过几秒,咱左边的墙突然开出道也就一个人能钻过去的缝。
黄述赶紧拉着我往里头钻,等进去再一看,立头居然是个密室,墙边插着两排狮头油碟,照着火光,把里头烘成红彤彤的一片。
密室正中央摆着张小桌,边上围着圈木凳,这些东西虽然不是红木的,可我一看就觉得是高档货,知道但又说不上来,反正价值不菲。
咱俩刚落座,就听见有个冷冰冰的声音突兀的喊:“喝什么。”
黄述咧嘴一笑:“来点儿陈的。”
隔了能有一分钟,背着暗道的那面墙上突然开出个小窗,就见一只手从里头伸了出来,还端着个盛着酒壶、酒盅的碟子。
黄述赶紧接过碟子往桌上小心翼翼的摆下。
我起初还没怎么在意,想着这里大概真是啥隐秘的饭馆,正想问他这里的门道,可一抬眼,就被这酒壶给吸住了眼,赶紧捧起来好一阵摸啊看啊,随后惊道:“这是明朝的锡酒壶?!”
黄述得意一笑:“算你小子有眼光,这玩意放市面至少能卖个十多万。”
我惊道:“那这桌子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