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述点点头:“算你小子反应机敏,这虫掌虫掌就是大虫的爪子。华坊从没说过他们家东西的来头,都是一代代口碑传下来的。但这老虎,我师父却说是新疆的罗布泊虎。”
我听着嗤笑:“那罗布泊虎不是早灭绝了嘛,你师父保管在胡诌偏傻蛋。”
黄述冷哼道:“你懂个屁,我师父从不打诳语,说一不二,他说是罗布泊虎那就是罗布泊虎。我师父说,天底下就没有华坊搞不到的东西。”
他这不讲理的屁话我虽然不信,可华坊的背景我倒是真真怕了。
你想想,那家伙能搞来这么一桌常人吃不到的东西,还不需预定,几乎来了就有的吃,可想而知,他们或许没有都有人往店里送这些珍馐,而且几乎每一样都是常人吃不到的保护动物……
眼睛一闭,我好像看到疤妹背后站着千百个猎手,站在林子顶上,想想就觉得意气风发,真真叫厉害。
酒足饭饱,我还有点回味无穷,刚刚那虎掌外头居然是用蟹黄浇的汁,大口一塞,就是满嘴喷香。
黄述说:“这老虎是至刚至猛的东西,但蟹黄呐,寒气重,阴的很,两者一撞上阴阳调和,两两消融,出来的东西自然也不寻常,足可谓是滋阴补阳。”
我拍着肚皮,满意的打出俩饱嗝,说等咱从云南那头回头,定要来这地方再爽上一顿,做回人上人。
黄述正想说啥,我就见着他嘴角苦笑,而后就听到个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怎么结?”
黄述也不含糊,直接从兜里拿出一整叠百元大钞,也不点,就往桌上一放,朝我使着眼色,我跟着他起身,学着他的模样朝桌子上的残渣躬身三拜。
再之后就听见有个声音一响,咱来时的那条缝又敞了开来,像是在赶咱走。
我当时多多少少有点生气,心说这华坊也太过分了,虽然食物真珍贵,东西也确实做的好吃,但刚吃完饭就撵客人走,这算啥事。
想归想,这地方水深我也不敢造次。
跟着黄述从暗道里走回丧葬店,刚一出来,就见疤妹叼着烟,冷冷瞪着黄述:“你坏了规矩。”
黄述讪笑:“当年你们也坏过规矩,但还是活得很好。”
疤妹说:“那不一样。”
黄述耸肩:“其实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