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述见她还没出来,就压低声音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她年纪轻的时候原本漂亮的很,后来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居然一夜间满脸麻子、红点,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寻遍大江南北的名医都找不出个说法。”
他看看后头,见还是没人,就继续说:“不过啊,后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她脸上的麻子突然就没了,身体一天天变老,但脸却不变,就像你现在看到的一样,七八十的身体,四五十的脸。有人说沙林这地方以前属于苗疆,这里的老人都会点蛊术,这花麻子后来就是动用了蛊术,撕下别的姑娘一层皮,才把自己脸上的麻子给遮了。”
仔细想想,这老太太养着老鼠,扎的布人头,还独自住在这渺无人烟的鬼地方,多半是有点不正常,蛊术之类的事还真像是她会干的。
可她之前说姥爷欠了她半辈子,黄述又说她直到四五十岁脸才恢复……
这么一联系,她脸上消不退的麻子会不会和我姥爷有关系?
我想到当时我说会完成姥爷欠她的人情时,她那一抹冷笑,不由菊花一紧,要是这老太太逼我娶她,那我这后半辈子……
正想着,疤妹忽然眉头一皱,转身消失在了老林子里。
黄述也不去拉,等人走没影了,我再一问,他才说:“多半是那群人追进了百鸟谷,落进了她耳朵里。”
我当时也没多想,想着反正疤妹的本事肯定比咱强,她一个人出去估计能顶这遍地的老鼠,也不碍事。
可没想到她刚一动,满地的老鼠统统叽叽喳喳沸腾了起来,而是形成道可怕的鼠潮,乌压压的一片,统统往林子里头冲,就见一头头大鸟从林子里飞出来,盘旋在天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黄述说:“这老林子算是咱目前最安全的地方,地上有老鼠啥的挡着,天上还有鸟雀扛着,那群人今夜是没好日子过咯。”
我正脑补着一群老鼠朝人扑咬的可怕画面,就听见嘎吱一声,木屋门开了,花麻子抱着个盒子,朝咱走了过来。
等到近前一看,盒子里面居然躺着条安睡的七彩小蛇。
见到这玩意,黄述脸色大变,赶紧一步挡在我前头:“花姨,事情都隔了好几十年,他姥爷也都死了,陈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事情不用做到这份上吧。”
花麻子也不理他,冷冷看着我:“伸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