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些汉人并不担心,反而宽慰花麻子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是一种福瑞,说明失踪的那个人和山神有缘。
就这样,他们一行来到了山顶。
山顶上的那颗塔姆戈树(奇大无比的松树,鄂拉族人称谓)又庞大又高耸,好像一座丰碑,傲立在山巅,一览众山小。
隔着千米,花麻子就敬畏的让他们跟着跪拜。
然而没想到的是,她刚一跪下去,就被人打晕了过去。
等她再睁开眼,圣树还在,可那群汉人和其余村民们却统统都不见了。
花麻子心想难道是圣树罪责?
于是便匆匆赶到圣树前想要请圣树开恩,可谁想,走近一看,圣树底部却出现了一个坑洞,把头探进去一看,里面像是被山神开出了条庞大无比的山道,也不知通向何处,幽暗无比。
花麻子当时就急了,认为一定是圣树把这些没有敬畏之心的汉人和村民抓入了地底,留下自己回去告知村民,并加以祭拜,于是匆匆赶下山。
等她跑到石羊河口再一看。
乱了,全都乱了,村里燃着熊熊烈火,帐篷、皮料统统烧得一干二净,往日村里人崇拜的鱼骨和兽首也在大火中烧得焦黑酥脆,花麻子绕着部落哭喊。
然而空荡荡的石羊河口唯有她的声音在飘渺的传诵着悲伤。
没有一个人,没有一头兽。
天真的花麻子认为这一定是圣树和火神的降责。
想着她父亲和族人断然是被抓入了圣树底下的大坑,于是拾起一根烧着火的木棍便重回山顶,潜进了圣树底部。
然而没有想到,圣树底部那条幽暗深邃的密道,居然通向一片辽阔无比的空地,而空地的底部什么都没有,唯有一座年岁已久的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