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果是一路人,是同样的性格,这些问题都等于是放屁。
走着走着,我忽然问:“你认不认识林子的老人家?”
这个问题一出现,白衣人忽然如遭雷劈,僵在原地,他缓缓转过身,语气有点悲凉的问:“林子里有个老人?他什么模样?是不是……也是白衣?”
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我措手不及,我狐疑的点点头:“是,但是他的衣服好像破了,打成个糺扎在腰上,你认识他?”
白衣人悲凉一笑,摇摇头又一次沉默。
我认识到这两人肯定认识,而且关系并不一般。
那种眼神,怎么有点像当初三舅葬身在大山里后,姥爷的眼神?
莫不成这俩人是父子?
那年岁也差太大吧,指不定是爷孙俩。
我默默想着,跟在他后面朝大雪山上走。
也不知为何,他突然把古琴给我,让我背上。
起初我还有点抵触,想着这厮怎么那么古怪,那么牛逼的人连背个琴都懒,可没想到我刚一背上,顿时从我后背心传来股暖意,把大雪山的寒气统统驱散,连风雪都打不进我身边,这才明白,原来这人是怕我扛不住冻。
这群人吧,还真是古怪,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各个都是古道热肠。
想着我便有点亲近,就随口说了起来:“除了老大爷之外,我还遇到过一个你的同伴,穹窿银城你知道不,就是西藏卡尔东山山底下埋藏着的古城,那地方老诡异了,什么鸟人、铁链、火山、黑棺的,应有尽有。”
白衣人狐疑的看着我:“你开了黑棺?”
我理所当然道:“对啊,老大一口黑棺,棺材边上还用不知道是蚯蚓还是啥的怪物封着,入水就成了大凶兽,那膨胀的速度可老快了,把整座山都给震塌了,后来连穹窿银城都葬了进去,差点没把我一道压死。”
白衣人似乎并不在意我说的这些,而是再次问道:“你开了黑棺?”
我点点头:“对啊,那棺材硬的,如果不是有个传家宝,我根本揭不开。”
白衣人古怪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许久我忽然发现,嘿,这群白衣人好像各个都长着一张脸,他和老人家长得还真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眉宇间那股硬气、傲气,都是剑眉大眼,乍一看活像小说里的剑仙。
许久,他沉默着不再说话,却是突然对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