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一直以来被我们认为是‘黑水’的江流,蜿蜿蜒蜒,绕着整座大山,然而在它的尽头处亮着两颗圆点,也是唯一上色,着了红彩的点……
“这玩意难道是……”
黄述点点头,叹息道:“是它没错。”
打从姥姥留下的那本手记起,我的人生似乎就一直在和那东西打交道,不管是在卡尔东山,还是当惹雍错,又或穹窿银城,又或大黑棺前,好像我跑到哪都能遇到这可怕的玩意——黑蛇。
要说以前我肯定不相信蛇能够长那么长,可打从在卡尔东山上望见当惹雍错下那条漆黑蜿蜒,占了能有百八十米长的黑蛇后,我哪还敢不信,何况,这拓印上千年前的玩意了,如今的蛇就能长那么大,何况那个冰川时代?
我沉默了老一会,叹息道:“怪不得你丫一口认定是在玉龙雪山上,可这事看似和疤妹没啥关系呀,为何要瞒着她?”
黄述骂道:“你小子懂个屁,我真要把玉龙雪上有宝贝的事儿瞒着她,又何必带她来这?我担心的是花麻子背后那层拓印的事儿。”
“花麻子?”
黄述神秘兮兮的说:“花麻子告诉我,说当年华坊的创始人手里头就有一幅大兴安岭的地貌全图,所以才能在大兴安岭安家立业,每年都忘老林子里更迭猎手,要是让华坊知道她手上有副三江的拓印,非得把她皮扒了不可。”
我觉着好笑:“那死老太婆居然还有怕的人?”
黄述叹息道:“这人呐,每到一层怕一层,层层叠叠,等做到了最顶上,就又怕脚底下踩着的百姓一把把船给推翻。像花麻子那种老怪物,咱这些个小辈她自然是不怕,但把华坊这种庞然大物搬出来,她可就慌咯。”
我忽然想到个有趣的事:“你说,是华坊厉害还是小柳她们厉害?”
黄述摇头感叹:“天晓得,但我希望他们两边永远别突然碰起来。”
我狐疑道:“为啥?”
黄述认真说:“这两边要真打起来,那就是场战争!”
我先是一愣,旋即心底暗笑,心说小柳她们就算有高科技设备有咋样,最多也就是弄个小打小闹,哪称得上战争,再说了,华坊那边都是山林里的猎人,还能把山掀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