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律,那只是当权者用来管理普通人的教条,真正的豪门,那都是能凌驾于F律之上的。
“哼!”
叶南琛冷冷的哼了一声,阴测测的语气缓缓地响起。
“那条疯狗最近是蹦跶的欢,的确需要我给它敲敲狗嘴凿凿狗腿了。”
不过一条狗,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不过,倒是可以用来出出气。
秋天到了,蚂蚱们也都出来蹦跶的欢了。
想起家族里的那些小辈儿,叶南琛脸上的神情更冷。
这才消停了没多久,那些贪婪的臭手就又伸出来的,真是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儿。
陈俊宁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马个鸡,阿琛脸上的表情好恐怖啊,这绝壁是又有人要倒霉了。
“总裁。”
随着一声清冷的嗓音响起,衣冠禽兽(陈俊宁以为的)文韬就走了进来。
走到叶南琛身前不远处站定,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寒光。
“负责书房打扫的王嫂没有问题,管家和几个夫人带过来的下人没有问题,剩下的,冷家、洛家、李家、分家那边都有渗透,冷家最多有三个,梁家因为梁悦薇小姐的缘故也有一个眼线。”
“呵。”
叶南琛简直都给气笑了,因为父子两两相厌的缘故他才搬出了老宅,又因为父亲紧紧的攥着手中的权力就防备着他所以对于老宅那边的事情他才没有多插手。
所以,这就是自己父亲给自己的答案吗?